就在總統辦公室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辦公室的房門再次被開啟，進來的不是安保人員，而是山下瓦。
鍾軍還疼得在地上打滾，兩個女人正站在辦公司的中央對峙。
“看來我來遲了。”山下瓦看著地上疼得首冒冷汗的鐘軍。
鍾軍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他到了傳說當中的換蛋期。
男性特徵正在從自己的胯下自然脫落，血管一根一根堵塞壞死，皮膚一層一層失去彈性，乾癟開裂。他捂著襠想要掌控著什麼，但是在這樣的幻覺中，他什麼也做不了，這些一擊即潰的男性象徵像流沙一樣，從指縫中溜走，一點都留不住。
“這裡是總統辦公室。”衛俊英看著山下瓦，“你不該來。”
“是嗎？這個世上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山下瓦像走進自己的臥室，在總統辦公室裡閒逛，“這地方只要有門有窗，那就是讓人進的。”
有人能和這個瘋女人槓上，卡倫倒是樂見其成。
“別添亂，出去。”鍾軍忍著疼痛，衝著山下瓦喊。
“我進來了，就會添亂嗎？”山下瓦眼神澄澈的盯著衛俊英看，這是她十分擅長的偽裝。她本來就有兩副面孔，一面單純，一面狡黠。
“你想進來幹什麼？”衛俊英看著地上的鐘軍，“帶走你的情郎？”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東西，我很想得到。”山下瓦首視著衛俊英的眼睛，像是一種頑固的寄生蟲要鑽進對方的身體里居住，“你的男人，你的地位，你的身份，我都想要。”
“為什麼？”衛俊英說，“為什麼要跟我搶？”
“因為有意思。”山下瓦蹲在鍾軍身邊，她看著鍾軍痛苦的臉，像是一種變異的寄生蟲，從他人的痛苦中汲取活下去的養分，“很多東西其實看起來並沒什麼價值，但是一旦爭搶起來，就會很有趣。”
此時，山下瓦的神情中，同時透出了孩童般純粹的天真與邪惡，她偏頭看向衛俊英，“你不覺得嗎？”
衛俊英沒有回答，她看向卡倫，“法官大人，你覺得呢？”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一群瘋子。”卡倫感覺自己這下是掉進精神病院的後花園了。
衛俊英居高臨下的看著山下瓦，“認清現實，現在，我是總統。”
山下瓦把垃圾桶裡的檔案袋翻了出來，“那可不一定，你並不是按照正常流程成為的總統，你的位置並不牢固。”
山下瓦將檔案袋纏繞著線頭的卡扣解開，就像是在解開衛俊英與她身下王座的繫結關係，“我只要把你上位的動作全部重複一遍，我說不定也可以成為總統。”
“你覺得我會給你時間嗎？”衛俊英只覺得對方的想法天真。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山下瓦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衛前輩，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好學的學生。”日本女生解開了檔案袋的封口，伸手進去，摸索裡面零碎的物件。
山下瓦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個隨身碟，“只要我做的比你更好，明眼人都會選我。”
“如果不選你呢？”卡倫感覺自己的判斷力被人挑戰了。
“那說明你們不識貨。”山下瓦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或許，她己經沒有自己了，“我相信最高法庭，也不會只有你一個大法官吧，卡倫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