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卡倫法官走進總統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衛俊英和鍾軍正在對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衛俊英倒是沒有趕卡倫出去，“把你的髒手套拿帶走。”
卡倫指指房門，“我進門前，可看到了外面還等著一個清純的小女生。”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她喊進來?”衛俊英說。
“你自己想做一件事，能不能不要安在別人頭上?”卡倫亮出自己的來意，她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我是來跟你商量彈劾的事情的，想看看你有什麼想法。”
“那確實是巧了，他也是來跟我說彈劾的事情。”衛俊英指著鍾軍，“我準備讓他滾。”
“他出去了，說不定就跟那個小女生走了。”卡倫閒庭信步的踩在衛俊英每一個即將引爆的雷點上，“他身上還有任務沒完成呢。”
“什麼任務?”衛俊英問。
“改建任務。”卡倫說，“他們兩個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啊。”卡倫看了一眼鍾軍，有點挑事的意思。
“讓我做總統。”鍾軍接住了卡倫的眼神，指著衛俊英，“我也能當傀儡，你把她換下來，讓我頂上，反正是誰都一樣，我比其他人合適。”
“你要不要自己聽一聽你在說什麼夢話?”卡倫看著鍾軍，“她是爬床上位，你也爬床上位?你準備爬誰的床？我的？雷不動的？還是莊先生的？”
卡倫並不覺得這條瘋狗做好了準備。
“我無所謂，反正我是爛人。”鍾軍整個人好像己經壞掉了，說話不走大腦，“反正她己經沒戲唱了，總有人要頂替她，不如讓我來。”
“誰說我沒戲唱了?”衛俊英說，“這個總統的位置我做不成，我就一定會往下掉嗎？”
“不然呢?”卡倫反問道。
“我還能往天上飛。”衛俊英指著天花板，指著精心裝飾的吊頂，“我還能做歐盟的代表，我還能做聯合國的主席，反正這個政局也就那麼回事。一個盤子待不下去了，我就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盤子裡，規避掉先前規則的懲罰，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跳棋遊戲，有多少空位，我就能跳多遠。”
卡倫聽著衛俊英野心勃勃的話，只覺得難以置信。
“我還能滲透進更多的地方，這世界這麼多位置，哪一個我不能鑽?不能挑?不能跳?”
追兵越多，越是激起了衛俊英攀登的慾望。
“你能不能別讓局面更亂了?”鍾軍好不容易來到總統府，這女人又想一溜煙鑽進更高更逼仄的死角里去，“是個縫你就往裡鑽，到時候你自己出的來嗎？”
“出不來又怎麼樣，總比死在你們手上強。”衛俊英看著卡倫和鍾軍，“難道我被你們拿捏，被你們掌控才是最好的出路嗎?你們不是也想把我逼到走投無路，只能乖乖就範，逆來順受嗎？既然都是死衚衕，我為什麼不自己選?老孃他媽的又不是沒得選！”
“你拿了名單，你還想走?”卡倫把檔案袋放在桌上，“少在這撒潑，上面沒有你的位置了。”
“無所謂，你不給我位置，我自己創造位置。”衛俊英看著卡倫。
“大不了我去做莊煉的情婦，徹底淪為他的玩物和棋子。”
鍾軍聽到這，臉色己經陰沉下來，半邊天被潑滿了濃稠的墨，厚重的積雲積怨己久，裡面藏的全是百萬伏特的東極紫電，隨時準備幫人渡劫。
鬱氣猶如烏雲蓋頂，下一秒就要狂風大作，下起傾盆大雨，淹沒一切。
“人幻滅的時候，跟超新星爆發是一樣的，會展現很強悍的破壞力。如果我的心再死一次，到時候我會用什麼更髒的手段報復所有人，我自己都未必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