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吳喋抬起自己的手,尷尬的笑了笑,“我手沒在幹什麼呀。”
“他的手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吧。”張勇萍沒有幫腔,說了一句風涼話。
“好小子,你果然是在唬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這下就難搞了,熊獲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勢必要帶著聯名信捅破天。
“慢!”
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一看事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連忙大喝一聲,趕緊掏出殺手鐧,把熊獲歷嚇得一愣。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嚇我一跳。”
吳喋把手機上卡倫的資訊亮了出來,“大法官可是給我發信息了!你看。”
熊獲歷湊近了些,看到了螢幕上卡倫發來的訊息。
“我的私密通話可都給你看了,你可不能再說是我唬你了。”吳喋用既猖狂又帶著一點靦腆的勁頭說話。
螢幕上卡倫的資訊說,“海岸線的事,我自己另有安排,你讓鍾軍那個傢伙消停一段時間吧,別添亂。”
“我這不是怕你點燃引線,所以才緊張了嘛。”吳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
“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熊獲歷開始搖擺不定,如果當上了議員也動搖不了上層的決定,那他走的這一步也是徒勞。熊獲歷能成為眾人的代表是因為他性格上的莽。
但即便是莽撞人也是有信念在身上的,把這些人身上的信念瓦解掉,再怎麼魯莽的人也會踟躕不前。
“交叉驗證。”張勇萍亮出自己的手機給熊獲歷看。
熊獲歷還是不死心,“如果是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騙我呢?”
“我沒這麼閒吧。”張小姐有些不耐煩了,“你是哪號人物啊,還要我專門花功夫料理你。”張勇萍翻了一個白眼,“怎麼養的寵物這麼惹人愛,正主這麼不討喜。”張勇萍指的是那隻陰陽小貓。
“你!”熊獲歷想罵人,吳喋連忙攔住。
“別激動,別激動,熊大叔,深呼吸。”吳喋安撫別人的情緒,就像安撫自己的情緒一樣耐心,“龍井很可愛,幾天沒見,我都有點想龍井了。”
龍井是那隻陰陽小貓的名字。
熊獲歷顯然沒有被安慰到,還是很生氣,手上的聯名信抓得很緊。
“熊大叔,你有這個號召力,做議員肯定沒問題的,少數派也能形成黨派嘛。”吳喋開始轉移熊獲歷的注意力。
“那現在怎麼辦?遠水解不了近渴,我難道就這麼看著我辛辛苦苦經營的基業爛掉?!”熊獲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這塊魚肉我是當定了是嗎?”
“政府會有補償的。”吳喋寬慰道。
“就那點錢,我不如一開始就把本金存銀行!還能撈點利息。”熊獲歷吼出聲,說到底還是錢不夠。
“說到底,改建專案的啟動也不是政府的決定,是那個莊先生看上了這塊地。”張勇萍把核心矛盾推向了更遠的地方,“你憤憤不平,你去找他呀。”
“誰是莊先生?”熊獲歷看著吳喋問。
“這裡誰坐莊,誰就是莊先生。”吳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