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為民請命,怎麼不行,這行政大樓是你蓋的?”熊獲歷衝著張勇萍嚷嚷。
“你能不能小點聲,這裡又不是誰大聲誰有理的地方。”張小姐說,“你要比嗓門大,我到倉庫裡拖出兩個音響來跟你比比?”
張勇萍看著吳喋,“你愣在旁邊幹什麼,幫忙啊!”
“哦哦哦....”吳喋從卡倫發來的資訊中回神,他快走幾步,站在了熊獲歷面前,“熊大叔,這裡是講規章制度的,你硬闖可不行,你得按申請程式,一步一步來。”
“憑什麼你們這些關係戶行,我就不行?憑什麼?”熊獲歷是鄉野漢子出身,他可不管這麼多規矩,他舉起手中的影印件,“我手上可是有一千戶商家的聯名信,女總統的錯誤決策,己經影響了我們這些商家的正常營業,我也不是故意要鬧事,今天我可是代表工會過來問責的,我們的信念都在這張紙上。”
熊獲歷揚了揚手中的信紙,衝著吳喋說,“我現在就要當議員,我要爭奪話語權,為我們的商家團體爭取利益。”
“你這人怎麼講不清道理呢?都說了,現在還沒到選舉的時候,你不要擾亂選舉制度。”張小姐義正詞嚴的說,“學了幾個新鮮詞就在這裡擺弄,你有毛病啊。”
熊獲歷可不是一個會被勸退的人,他魯莽起來,業主都攔不住。
“別以為我看不透這裡的形勢,你們這些頂著頭銜的,全是假把式。肚子裡裝的那點可憐東西,還沒我拿得出手呢,你囂張些什麼?倒空了,你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你...”張勇萍罵人,吳喋攔住了。
“別衝動,別衝動。”
看見他人發生爭吵,總是能第一時間激起吳喋的創傷應激動作。
最開始吳喋就是想和秦執意達成這種合作,煽動情緒,混淆視聽,形成與能源基地對抗的另一股勢力。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矛盾醞釀到一定程度,這樣一個帶頭衝鋒的角色自己就冒出頭來了。
而如今的他,也站在了當初立場的對立面。
吳喋總是十分迫切的想要平息各種紛亂和爭端。
小時候在家裡充當熄滅大人怒火的滅火器,長大了在社會上充當緩和矛盾的和事佬。談保險範圍,談事故責任,談索賠金額,談判桌去的多了就成了條件反射。
只要看見意外事故就會渾身緊張,把所有事故責任和損失都計算一遍,包容進自己的心。
手機記憶體裡是所有事故現場的影片取證和證人錄音,,日日夜夜被紛爭填滿大腦,心急如焚。
只要意外不斷發生,他的心就不會停止燃燒,心火永不熄滅。即便是耗空了心境中的燃料,火焰也會憑空產生,炙烤著他的心尖肉。
“熊大叔,你要明白一件事,打仗這種事情就是最不好控制的。”吳喋的腦子飛快轉動,想著推脫的藉口,“高層這不是進入談判流程了嘛,女總統也在接受調查,你就算這時候當上了議員,也只是往火堆裡丟了一捆柴,除了讓火燒得更旺更久,沒有別的作用。”
此時此刻,吳喋靠著推銷練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始發揮作用。
“你的訴求難道不是讓你的商鋪早點開張營業嘛?你現在把這份報告提交上去,也只是增加的審批時間,增加了上面分配利益的難度。越是做報告,時間反而會拖得越久,這不是適得其反嘛?”
熊獲歷有點被說動了,但是他還是強裝蠻橫,“你唬我?”
“我沒有啊,熊大叔,你想想看。”
吳喋把熊獲歷拉到角落小聲說,“就算是要停戰,那這停戰訊號的釋出,也要看另一個國家首腦的臉色啊,你說對吧。單方面的開戰停戰,這不成過家家了嘛。”
吳喋用手指在牆壁上畫了一個圓圈,表示戰爭的影響範圍。
“擦槍走火還會傷人呢,何況是堅船利炮呢?熊大叔,你是個明白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這不是一封聯名信就能解決的事情。”
吳喋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熊獲歷手中的聯名信搶奪來。
”?麼什幹在手你,說歸說你,會等你“,來起了藏案檔把忙趕,圖意的喋吳了現發歷獲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