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重拳擊中了頭部,莊煉被打得眼冒金星,如果不是頭上帶著緩衝護具,他的護齒牙套就要被打掉了。
“小子,還站得穩嘛?撐不住了就認輸。”
莊煉趴在地上進入短暫的暈眩狀態,他其實沒有聽見對手的提醒,腦子裡嗡嗡的響個不停,像是幾百只寒蟬在同時打鳴。
他腦子的全部信念只剩下了一個,挺過半場賽時。
這並不是一場真正的比賽,這只是他的兄弟們為了羞辱他,專門為他設計打造的八角籠。
現在的他沒有接受過任何拳擊或者散搭訓練,他只是記住了護具的穿戴方式,便不得不面對擁有豐富賽事經驗的職業選手。
他的兄弟拿著攝像機,不放過他任何一個時刻,任何一個角度的窘迫。
“還行。”莊煉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他的眼神己經失焦了,他現在和一個搖晃的沙袋沒有區別。
職業選手一個抱摔,然後迅速把莊煉壓倒在地上,他反剪住少年的手,看似是暴力壓制,實際是藉機在少年耳邊說話。
“快點認輸下場,我其實也不想做這種事。”職業選手小聲說,“我現在很需要錢,如果你可以認輸,你的兄弟會給我一筆救命錢,你自己也可以少挨點打,我…”
這句話反倒是激起了少年的逆反心理。
“不用,你繼續動真格的,別演戲。”莊煉固執的性子,此時己初見端倪。
對方本來就留了情面,莊煉用力一掙便掙脫了束縛。
“扭斷他的手!”擂臺下的兄弟喊叫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拿不屬於他的東西!”
“扭斷他的腳!讓他哪裡也去不了!”擂臺下的人對上莊煉的眼睛猖狂的說,“乖乖當個殘疾,留在你自己的狗窩裡,乖乖當狗!”
外面的人拍打著牢籠的鐵絲網,八角籠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
“沒事,時間還很長。”
莊煉看著這幫嫉妒自己的兄弟,花大價錢把一個廢棄廠房偽裝成了開標現場,他們讓內應替換了莊煉收到的邀請書,像綁住一隻鳥一樣把莊煉塞進了八角籠中。
面對這群耍陰招設計自己的同胞兄弟,莊煉的表情只剩下了冷笑。
“我只要再撐半小時就有隨行的人會來找我。”
“那個時候你的手腳己經斷了。”擂臺下的人囂張的說,“你早就是個殘疾人了。”
“沒事,只要找到機會,我會讓你也到籠子裡來試試感受。”因為疼痛流下的汗水流過莊煉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你最好現在就弄死我,否則,我就算淪落到能裝假肢的份,我也會想辦法百倍奉還。”
“你一個殘疾人還能做什麼?”擂臺下的人獰笑道。
“對,我可能做不了什麼,但是,老天是公平的。”莊煉盯著設計自己的人,“他會讓所有人死。”
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
強烈的幻痛將莊煉拔出深沉的回憶,男人驚出一身冷汗,同時發現一張厚重的毛毯蓋在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天冷了,不保暖會著涼。”一名傭人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莊煉身旁,他幫自己的主人蓋上保暖的毛毯,“您的腳踝存在脫臼過的舊傷,在潮溼的環境待太久,會痛。”
“嗯。”莊煉裹住保暖的毯子,抵禦突然變化的低溫,“只是痛而己,沒大事。”
。事心的一無空著想,面海的一無空著看,上椅躺的邊海在坐的執固便人男伯拉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