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想我死。”
莊煉坐在空蕩的客廳裡，和手機的另一端通話。
所有的傭人都回避了，他打開面朝大海的玻璃門，遠處一層蓋過一層的海浪，如同時空皺褶被暗能量擺弄，重複摺疊了無數次。機械又重複的摺疊讓整個時空結構從簡單到複雜，一首摺疊到再也沒有人能解開這些堆疊的層次和積累的次元中，暗藏的秘密。
“你也想我們死。”電話裡的聲音如同回聲一般，將莊煉的話反著說了一遍。
“不是我動的手，這一切都是那個女總統的安排。”莊煉回頭看向沙發的位置，單人沙發的坐墊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氣味。
“你是覺得隨便找一個擋箭牌，我們就會相信嘛？”電話的另一端是氣急敗壞的聲音。
“可是，沒人在乎你們信不信。”莊煉走出玻璃門，踩在沙地上，別墅距離私人海灘只有不到幾百米的距離。
男人脫掉上身的衣物，赤著腳走向插著幾把太陽傘的海灘。
遮陽傘像是鑽出不毛之地的毒蘑菇，帶毒的菌絲攥緊了莊煉的心肺。男人像個丟盔棄甲之後一無所有的逃兵，毒蘑菇的毒素讓他產生了一種幻覺，他想要走進這片億萬年前孕育自己的地方。
“大部分民眾都喜歡陰謀論，他們不喜歡簡單的東西，只喜歡複雜。似乎只有複雜的事情，才配得上覆雜的大腦，就算看見明牌，也總是要猜測其他的深意。”
莊煉慢慢走到海浪邊，潮汐沒過了他的腳踝，像一隻筋疲力盡的水鬼，像一隻重複捕獵也無濟於事的鱷魚，企圖將岸邊散步的靈魂拖下水。
“這個混沌的輿論場沒有什麼是對的，也沒有什麼是錯的。誰聲浪大，誰就能被記住。”
莊煉看著細浪一次又一次撫平海沙。
“我只要負責用我自己的方式煽動大眾情緒，講好一個精彩的故事就可以了。只要故事被所有人記住，那它就能變成真的。”
“你以為你躲在那兒，我們就沒辦法？！”電話裡的聲音威脅道。
“我知道，你們要派人追殺我，想我停止這場衝突。”莊煉慢悠悠的躺在海邊的躺椅上，他看著另一側的天空，海平面之下隨時可能升起一顆像太陽一樣亮的導彈，擊中這片海灘，“我一首被排除在權力之外，我會選擇搗毀之前的一切，也是你們自己釀成的結果。”
“是你自己要爭，你還有理由？！”聽語氣，電話的另一頭應該是莊煉的大哥。不過莊煉其實也不確定電話的另一頭具體是誰。
阿拉伯男人認不全自己的兄弟姐妹，他的父親有二十多個情婦，有很多私生子，他沒有這個國際時間和所有人搞好關係。
“哦，難道你們沒有爭？原來派人來弄死我，是你們的共識？”莊煉的聲音混著潮溼的海風，充滿了嘲弄的語氣，“殺死我，不需要理由？”
“你不要把這些混淆在一起，你在挑起了戰爭！”
“我想坐上那個位置，我挑起這場戰爭還需要什麼別的理由嘛？”
莊煉一字一頓的說，“我們每一個人，不都是為了那個位置嘛？”
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
“反正大家現在都知根知底了，比的就是誰排程的資源更多，誰的速度更快，誰的手腕更硬。不是要跟我拼嘛？我己經出牌了，跟不跟你隨意。”
“你是不是瘋了？你跟我說這種話？！”電話另一端的人暴躁起來，“你還有沒有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你知不知道你炸掉的是誰的心血？！你跟那個婊子合作，你輕飄飄的在電話另一頭說幾句漂亮話，你以為...”
“我不在乎。”
莊煉冷漠的說，只是一個眨眼，眼中的嚴寒便能凍結這一整段海岸線，“可能很小的時候，那個地方還存在一點家的感覺，但是現在己經沒有了。那裡對我來說，和冰窟沒有區別。”
“我這個人怕冷，我喜歡溫暖潮溼的地方。”
。憶回的遠遙段一了陷，蟹居寄的裡殼在隻一像，面海的靜平著看煉莊，話電了話通束結行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