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查到什麼了？”
卡倫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萊卡。
俄羅斯男人把自己手中的記錄本放在了辦公桌上，推到卡倫面前，“所有的關鍵都在阿追身上。”萊卡。
“能不能說一些我不知道的。”卡倫喝了一口咖啡，接過萊卡遞過來的記錄本。
“你知道阿追具體都做過什麼嗎？”萊卡說，“你不覺得她能輕鬆侵入你的工作系統，是很危險的一個人嗎？你不擔心你的秘密被她知道嗎？”
“她不是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嗎？”卡倫翻開萊卡的記錄本，“那個女總統怎麼上位，不就是你說的這個小朋友在從中作梗？”
女法官一頁一頁的翻過白紙上記錄的線索，“如果我的防火牆防不住她，那麼她只要不影響我的正常工作，那些小動作我可以忍受，野獸身上怎麼可能沒有蝨子呢？”
“引發戰爭也是小動作嗎？”萊卡心中想要找到阿追的願望越發的強烈，“挪動戰爭資源也是小動作嗎？她給莊煉開綠燈，讓對方的資產闖過邊境，這也是小動作？”
“別這麼大聲，我都沒著急，你急什麼？”卡倫看著萊卡，“她做的事情，是我默許的。莊煉的資產能夠透過特別通道，也是我批准的。”
“你這是為虎作倀。”萊卡說。
“萊卡警官，你的中文可能不太好。”女法官合上記錄本，像是合上了一本生死簿，將它還給了萊卡，“我是老虎，她才是倀鬼，你是不是正好說反了。”
“你不瞭解她，每個跟她接觸的人，都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她，但實際上...”萊卡正在回憶往事。
“難道你很瞭解嗎？”卡倫打斷了萊卡試圖對過去的美化，“如果你很瞭解她，為什麼你找不到她。如果你很瞭解她，她現在就應該呆在牢房裡，而不是在這裡，出現在這個權力漩渦的中心。”
“你現在要抓她，就是首接取走一個人的心臟。她用虛擬貨幣作為線索，串聯了她能接觸的所有專案。現在這裡，全是她設計的虛擬資料迴圈，你有本事遮蔽她的資料嗎？”
卡倫也察覺出了這個女駭客的難纏程度。
“你現在帶走她，就是首接切斷這裡所有的資金鍊。這裡一大半用虛擬撐起來的東西會瞬間坍塌，她把自己融進了這幾個主營業務中，頻繁交易之後，她的資料早就順著交易路徑，擴散到了更遠的地方。”
“這些專案的現金流現在就像鎖鏈一樣，全部都纏在了那個女駭客身上。你現在要抓她，那這些專案怎麼辦？”卡倫看著萊卡，“你是過來解除經濟危機的，還是來製造經濟危機的，你能把這些專案從她的糾纏中分揀出來嗎？”
萊卡陷入了沉默。
“你來得太晚了，如果做不到，就別動。”女法官嚴厲的說，“你覺得你找到阿追之後，把她帶回去，你真的能向你的組織交代嗎？”
“如果不是走到最後一步，我不會動她。”卡倫法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為什麼讓她參與得這麼深？！”萊卡開始罔顧事實，胡言亂語。
“萊卡警官，阻止罪犯犯罪，不應該是你這個國際警察的職責嗎？”卡倫說，“你也明白，這個女駭客什麼秘密都知道，我們是被罪犯掌握的隱私要挾了，你怎麼還要把錯誤，怪罪在受害者身上？”
萊卡再次沉默。
“你接觸了這麼多經濟犯罪，如果你能找到更大的一股現金流，把這一股毒素洗刷出去，那我就批准你去抓阿追。”
“我自己要不要去抓阿追，由我自己決定，不用你批准。”萊卡說。
“是嗎？”卡倫高昂起自己的頭顱，她正眼看向了這個試圖反抗自己的人，“你的底氣是什麼？就憑你身後那個看似中立，但是一點也不可靠的後盾？”
“我有衛俊英給我的僱主名單。”萊卡說，“其中的很多金主，其實都想進來分一杯羹，只是他們找不到門路。如果能把他們的資金引起來...”
“他們會只給錢，不要權嗎？哪個金主會沒有控制慾？”卡倫順著萊卡給出的設想推演下去，“還是說砍斷金主的西肢，讓他們變成不能動彈的提款機？你能一次性騙多少財團進來，你能保證資訊密不透風嗎？如果誰都知道這裡是斷頭臺了，還會有新的錢湧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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