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什麼東西都能被錢控制，錢確實不是萬能的，但是除了生死，有錢基本上可以解決現世存在的所有問題。”
卡倫翻看檔案的時候，莊煉就這樣慢悠悠的說話，葉輪也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辦公桌邊，旁聽大人物的談判。
“你突然把這種底牌拿給我，是想我做什麼？”卡倫看著莊煉，看不懂他的意圖。
“沒什麼，只是給你看兩眼，你總不至於看兩眼就記住了吧。”莊煉說。
“很難說。”卡倫看得隨意，繼續撥弄著檔案的頁碼，“年輕的時候，我就是靠著記性好上位的，雖然現在我的記憶力不如當年了，但是沒準用心看兩眼，我就真的記住了。”
莊煉笑了笑，“沒事，你記住了也沒關係，就是讓你記的。”
“這些資助人的資訊，是加百列先生友情提供的？”卡倫看著莊煉，看來她也知道了，莊煉和加百列之間的關係。
“他肯定不會友情提供給你，他只會友情提供給我。”莊煉更正這段友情的相對性。
“那現在莊先生為什麼又要把這份檔案給我呢？”卡倫搖晃著手中的檔案，所有的名字在地震般的晃動中，顛鸞倒鳳。
葉輪看著那份晃動的名單，內心也有點蠢蠢欲動。
“這就是拿給你擺弄，讓你玩的。”莊煉慢慢的抽菸，穩定心神，“你知道，很多壁虎在逃跑的時候，都會咬斷自己的尾巴，用扭動的斷尾來吸引捕食者的注意，給自己的逃跑爭取時間。”
卡倫看著檔案，又看看莊煉，“這是你的斷尾？”
“嚴格點說，不是。”莊煉看著卡倫，“它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我可以看看嘛？”葉輪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突然插嘴。
兩頭對峙的獅子倒是沒有介意這條鬣狗溜進來偷殘羹冷炙，寬恕了它無禮的舉動。卡倫大方把檔案交給了葉輪，讓他隨便看。
“莊先生給我這份名單，似乎是為了增加我的工作量，好讓我無暇顧及你的情況，分散我的注意力。”卡倫正在跟莊煉說話，但是眼睛卻盯著葉輪手中的檔案。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莊煉笑著說，“如果法官大人感興趣，可以先查查他們。我的事情，就晚些時候在處理吧。”
“咔嚓——”
卡倫和莊煉被聲音吸引，朝著葉輪的方向看過去。
葉輪有些尷尬，他正拿著手機給檔案拍照，但是忘了關快門聲。
“不，不能拍嘛？”葉輪明明虎背熊腰，此時卻縮著肩膀，佝僂著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能，你想拍多少拍多少，反正都是要被捨棄的東西，無所謂。”莊煉寬宏大量，十分大度的滿足葉輪的好奇心。
“雷不動的核電站，你會不會支援？”卡倫看著莊煉，首白的問。
“這種問題，要等我的問題完全解決才能知道吧。”莊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問題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卡倫順著問題問了下去。
“那就要等我的資產鋪滿整條海岸線才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