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那份虛假的氣象報告分析,一陣虛假的颶風即將在地中海的海面上醞釀。
媒體在流媒體上大範圍鋪宣傳,颶風沒有登陸,便己經在資料流中掀起了一陣狂潮。
雖然這次的颶風,幾乎和蒲公英形成的位置重合,但是並沒有多少人真正在乎這一點。二號颶風即將登陸的訊息,還是對股市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最顯著的表現就是賬面上的資產轉移,把大部分資金從一條海岸線平移到了另一條更穩妥的海岸線。
“莊先生,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
衛俊英和莊煉坐在談判桌的兩邊。
“你是以我金主的身份,還是以中東地區話事人的身份?”
莊煉慢條斯理的抽菸,混沌的煙霧跟隨著氣流流動的方向被拉成一條首線按,微量尼古丁的鎮定作用,在血液迴圈的物質交換中,作用在了神經受體上,讓莊煉紛繁複雜的思維,得以平行前進。
互相纏繞的思維被解旋之後,平穩展開,就像是在高維尺度上,解開一條蜷縮成一團的宇宙弦。
“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很重要嗎?”莊煉問,“很多傢伙現在,應該都把我當作野狗看待吧。不管我現在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應該說什麼都不對。”
“莊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雖然衛俊英的腔調很官方,但是她也的確能理解莊煉的心情,因為他們現在是同病相憐。
“你看,我現在即便是坐在了總統的位置上,還是會有人挑我的刺。事實證明,不是我做的還不夠多不夠好,是因為有人就是單純看我不順眼,所以無論我做了什麼都要被找麻煩。”
莊煉輕笑一聲,“衛女士,任何一個蠢貨坐到你這個位置,都能說剛才那段話。”煙霧如同水波,在兩人之間緩慢的流動,“不要只說一些千篇一律的套話空話,多說一些具體的,只有你能說的話。”
“我能把這理解成挑釁嗎?”衛俊英看著莊煉,笑得危險。
“可以。”莊煉笑著點頭。
“把你的位置給我。”衛俊英看著莊煉。
“為什麼?”莊煉沒有生氣,只是把燒紅的菸頭按滅在了菸灰缸裡。
“你答應過我,衝突結束之後,主權分一半。”衛俊英把一份授權書鋪在桌面上。
莊煉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那也只是一半。”
“現在是我幫你解圍,所以另一半,也是我的。”衛俊英囂張的說。
“你真是個不講道理的女人。”莊煉評價道。
“我是刀俎,你是魚肉,道理在我這邊。”衛俊英繼續把一份名單放在桌面上,“看看這個。”
“怎麼?這些你都睡過了?”莊煉突然出言挑釁,試圖擊潰女總統的心理防線,打亂她的談話節奏。
“差不多吧。”衛俊英的臉皮早就鍛鍊得金剛不壞了,她挺起自己傲人的身材資本,完全不懼嘲諷,“莊先生是嫉妒他們嗎?”
“別較真,有事說事。”莊煉偏頭遮掩情緒,“還有什麼牌,打出來吧。”
“停火可以,利用我也可以,讓那個日本女孩頂替我的位置也行。”衛俊英的眼眸中燃燒著火,“我也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莊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