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斂是最見不得秦燕蓉哭得,急得在邊上抓耳撓腮:“蓉蓉你別哭,是他有心騙你...”
一想到對方是自己大哥,又說不下去了。
最後只能祈求地望向袁滿。
他溼潤的眼眸,差點嚇到袁滿,指了指自己,用嘴型問他:我?一個孩子…
盧斂卻瘋狂點頭,是你是你就是你,除了你,還是你。
袁滿:“……”
能正視一下她還是個五歲的小朋友事實嗎?
在盧斂不斷作揖討好中,她只能開口,不過說的話更為扎心。
“你是恨自己識人不清,還是恨自己愛上了仇人。”
盧斂眼珠子都快蹬掉了,我讓你哄她不是讓你戳死她。
秦燕蓉的哭聲戛然而止,僵在劉翠蘭懷裡一動不動。
劉翠蘭不言語,只是默默地移開視線。
“我沒喜歡盧頂,我跟他是合作關係。”
袁滿整個人不好了,誰家好人叫爐鼎...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人是喜歡被人採陽補陰嗎?居然叫爐鼎。”
???
現在一邊安靜,三個大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尤其是劉翠蘭,她己經開始發愁,難道是因為去婦聯太多?
採陽補陰,這西個字,從一個五歲小朋友嘴裡說出來真真是嚇人。
袁滿看三人不說話,忍不住首撓頭,帽子都被撓得歪到一邊:“不是你說他叫爐鼎嗎?一時間都不知道他爸媽咋想的。”
轉頭看向盧斂:“你的名字也不太好,盧斂盧斂,聽著就好像是入殮,給人收屍呢。”
盧斂:“......”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聽人這麼解釋他名字,可真是要命了。
秦燕蓉委屈痛苦的情緒蕩然無存,甚至還點評上了。
“其實他這個盧,上下結構,下面是個屍...說入殮也沒毛病。”
盧斂頓時喜笑顏開:“蓉蓉你好聰明,果然是我喜歡的女人。”
劉翠蘭扯了扯嘴角,這都什麼事啊。
秦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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