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斂在邊上委屈巴巴。
劉翠蘭也是一言難盡,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活久了,什麼都能見著。
秦燕蓉一臉尷尬:“我也是感動爐...盧頂雪中送炭,我其實很沒用,醒來後,我想報仇的,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覺得自己比爐...爐鼎更可恨。”
她被袁滿帶歪,一開始還能糾正名字,後面索性不管了。
其實她是無法面對可恨的自己。
劉翠蘭瞅了一眼盧斂,嗯,依舊含情脈脈心疼的模樣,她迅速移開視線,真真是有點吃不消。
她果斷轉移話題:“滿啊,你之前不是說秦同志要跑嗎?”
盧斂頓時一顆心高高提起,緊張地望著秦燕蓉。
袁滿兩手一攤:“她打算今天搞死那個爐鼎,然後躲起來。”
劉翠蘭都覺得不可置信:“你想怎麼搞死爐鼎?你躲哪裡?”
秦燕蓉尷尬地扯了扯衣角:“他肯定在他那個妻兒那,我打算買點耗子藥,至於躲哪裡,我想過的,要麼回來繼續裝昏迷,但是我知道肯定裝不久,就否定了,所以我就想逃回我爸媽的那間房子裡,先躲一段時間,之後再慢慢看。”
盧斂卻搖頭:“你確實有能夠藥死我大哥的機會,但是他意思,你又不見了,肯定會找你,那你爸媽的房子肯定會有人去搜查,你還是會被發現。”
秦燕蓉抿唇不語,她總不能告訴他們,其實她家那個房子是有個密室的,她可以在裡面躲幾個月。
劉翠蘭茫然地望向盧斂,這就接受有人要毒死他大哥的事情?是不是太快了點?
袁滿嘖嘖兩聲:“果然兄友弟恭,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盧斂跟秦燕蓉被調侃地面紅耳赤。
劉翠蘭也不贊同:“姑娘,我問你,你跟那個爐鼎領證了沒?”
說完愣了愣,她怎麼也說爐鼎?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秦燕蓉搖頭:“沒得,當初他說要領證,我怕連累他就沒答應,只是跟他家的一些親戚吃了個飯,後面他一首挺照顧我情緒,沒有跟我發生關係,不過...我現在想想,他也是怕的,而且那時候他在外頭有個女人了,他們兩個好,又不能公開,我覺得愧疚,就會拿錢補貼他...”
盧斂呸一聲:“你被騙了,他相中的是個寡婦,長的挺美的,但是己經有對龍鳳胎,我爹孃一首想我大哥找領導的閨女,怎麼可能答應,至於你,我爸媽是知道你們沒領證的,也知道你們是假結婚,所以雖然不喜歡你,所以也沒反對,對他們來說,我大哥是個男人,反正是不會吃虧的。”
有些事情,攤開來說,比想的更加不堪。
袁滿不斷掐指卜算,還時不時丟兩次筷子。
“爐鼎啊,在舉報你爸媽之前就跟寡婦在一起了。”
“!!!”
秦燕蓉震驚:“不是之後嗎?”
“不是,你就是他算計來的,他知道你爸媽有錢,你爸媽不捨得你,他也知道他小弟一首在暗中想辦法幫你,所以他跟父母聯合,把那些功勞說成是自己的,那天其實盧斂要去的,但是被他父母給攔住了。”
盧斂痛苦地點頭:“那天我媽說崴了腳,我...我到的時候,己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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