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旨意,是立刻停了摘月樓的修建,並對受害民夫予以三倍撫卹。
雷霆手段與皇恩浩蕩雙管齊下,不過兩個月,朝野上下已然歸心。
我終於得了空,換上一身便服,去了東宮。
秦修就在那裡,閉門不出。
見到我,他下意識就要行跪拜大禮:
“臣......”
我快步上前扶住了他:“我們之間,不必如此。”
我將一切和盤托出,從我孃的籌謀,到南疆的蠱毒,再到我們如何都只是秦淵劇本里的提線木偶。
他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波瀾,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良久,他抬起眼,那雙曾浸滿厭惡與痛苦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種澄澈的悲傷。
他問:“那你呢?可曾有半分真心?”
我心頭一顫,想起了初見時他明亮如星的眼。
想起了他拉著我的手,信誓旦旦要娶我為妻的固執。
那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戲,我原以為自己是清醒的看客。
卻不知何時,早已入了戲。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秦修,你可願入宮,做我的后妃?”
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驅散了眉宇間所有的陰霾,燦爛得如同冰雪初融。
他俯身,鄭重地向我行了一個禮,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許久未聽過的輕快。
“臣,遵旨。”
他愛我,愛到可以捨棄天下,捨棄男兒的尊嚴,只要能留在我身邊。
這一刻,我終於心安。
我雖不是秦淵的血脈,卻如他一樣貪心。
要了江山還不夠,還要一個真心的愛人。
我望著眼前眉目如畫的男人笑開,幾年蹉跎,幸好他還沒變。
後來,我在位三十餘年。
革除弊政,輕徭薄賦,開創了一個真正的盛世。
史書稱,政通人和,天下太平。
。開離未從,我著陪直一也,修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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