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下來時，穿了件嶄新的Polo衫，領口的商標都忘了摘。
本就不多的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噴了不少髮膠。
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林風忍著笑：“老張，我還是習慣你穿白背心、大褲衩和人字拖。”
張大爺白他一眼：“我年輕的時候，比你小子帥多了。”
三人擠在廚房門口洗菜擇菜，談笑風生。
又過了二十分鐘，敲門聲響起。
張大爺頓時緊張起來，抓了抓頭髮。
夏語蟬去開門，趙大媽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襯衫，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阿姨，誰讓你買水果的？快點裡面請。”夏語蟬笑眯眯地歡迎。
“小蟬，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趙大媽走進客廳，立刻看到張大爺從廚房探出個頭。
她臉上笑容消失，埋怨道：“他怎麼在這裡？”
夏語蟬有些心虛，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林風為她解圍：“我們拍美食影片，以中老年為主題，請了你們兩位做嘉賓。”
趙大媽還有些不滿：“小蟬，你怎麼不早說他也來？”
林風忙道：“是我請的老張，她也是剛知道。”
張大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訕訕地同趙大媽打了聲招呼。
趙大媽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看在夏語蟬的面子上，才沒有轉身離開。
林風朝張大爺使個眼色，讓他去獻殷勤，給趙大媽泡杯西湖龍井。
張大爺端來茶杯，擠出笑容：“小趙，今天天氣不錯。”
趙大媽冷冷道：“嗯，是不錯。”
“你這幾天怎麼都不理我？”
“怎麼不理你了？現在不是在跟你說話嗎？”
……
兩人尬聊了幾句，便陷入沉默。
張大爺急得滿頭大汗，頻頻回頭眼神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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