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山藥蛋派」》一文,最近的確是在文學界引發了不小的關注。
畢竟是國內鄉土文學第一個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無論是重要性還是意義,都是值得所有人重視。
王文石這段時間心情也很不錯,目前已經在著手對「山藥蛋派」進行更加詳細地研究了。
辦公桌上的書籍材料,壘得一堆又一堆!
至於許路,他這兩天除了上班。寫作,空出來的時間基本都在找人聊天。
聊什麼天呢?
上回許路不是找王文石,讓他幫忙打聽作協大院裡有誰是湘省人嘛,最後還真被他找出來一位。
那是位搞後勤的老職工,地地道道的湘省人。
從小就在湘省那邊長大,對於那邊的地理環境,風土人情都非常熟悉。
在得知許路打聽這個是為了後續的寫作,立馬就開始非常熱情地給他各種答疑解惑。
許路之前寫的文章他都有看過,他覺得那些文章寫得都非常好,尤其是《受戒》和《麥客》這兩篇,他覺得都寫出了當地鄉土的獨特之處。
因此他也很希望許路,能夠好好寫一寫他們湘省那裡的風土人情,好在全國讀者面前亮個相。
雖然文章的具體內容已經在許路腦海裡了,但他也沒有把這些聊天當做是很敷衍的事,同樣也在藉著這些機會,擴充套件自己的知識面。
與此同時,而他的寫作,也在有條不絮地進行中。
許路這次打算寫的文章,叫《那山那人那狗》。
《那山那人那狗》是湘省作家彭間明創作的短篇小說,1983年發表於《萌芽》雜誌第5期,全文大約是九千字,同年斬獲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是華夏當代鄉土文學的經典短篇。
故事設定在1979年的湘省山區:當了一輩子鄉郵員的父親即將退休,由兒子接替這條往返三天。全長兩百多里的深山郵路。
父親放心不下年輕的兒子,陪著他走完入職後的第一次送信路程。
全程沒有激烈的戲劇衝突,只沿著山路的行進,慢慢鋪陳父子間從生疏隔閡到彼此理解的過程,最終兒子在途中喊出了久違的「爸爸」,完成了華夏式含蓄親情的和解。
小說整體是散文化筆法,重意境。輕情節,用剋制的文字寫出了山區的靜謐。基層郵遞員的堅守,以及東方父子之間沉默厚重的情感。
這也是許路上回放棄改動故事背景的一個主要原因,意境的不同,確實會對情感的表達產生影響。
不過許路寫的這篇《那山那人那狗》,在劇情上,主要還是參考電影的那個版本。
《那山那人那狗》在1999年時拍成了電影,在整體高度忠於原著的精神核心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支線,豐滿了整個故事的框架。
其一是五婆的空白信:這位失明獨居的老人,是整部電影最核心。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創人物。
父親常年冒充她在外打工的孫子,給她寄只有信封。沒有內容的「空白信」,還自己掏錢夾在信裡當生活費。
透過這段情節,把原文裡「父親善良負責」的抽象描述,變成了具體可感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