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侗族姑娘的青春情愫,也是整部電影的亮點之一。
原本原文裡只有一處對她的描寫:父親路上看到穿紅花衣的山村姑娘,聯想到自己年輕時和妻子相識的往事。
接著就一筆帶過,這裡全程都是父親的心理活動,和兒子無關。
但在電影裡,它將其擴充套件成完整橋段:增加了兒子與姑娘相遇。一同在篝火邊跳舞。姑娘相送的互動。
把原本屬於父親的回憶線,變成了兒子的青春悸動,既呼應了「代際傳承」的主題,也讓兒子的形象更鮮活明亮。
壯娃的求學線也同樣可圈可點,他的身份設定是輟學在家。靠函授自學想考大學的山村青年壯娃。
他在山坡放繩子接應父子倆,和兒子聊山裡的出路,補充了郵路對山區年輕人的意義——信件是他們連線外界的核心通道。
相比起小說版本,許路覺得電影版本整體要顯得更加飽滿一些。
當然,以電影版本進行「創作」的話,文章的字數也會多出不少來,估摸著會在兩萬字左右,具體的得寫完了才能知道。
……
父親對兒子說:「上路吧,到時候了。」
天還很暗,山。屋宇。河。田野都還蒙在霧裡。鳥兒沒醒,雞兒沒叫。早啊,還很早呢。可父親對兒子說:「到時候了。」
父親審視著兒子闊大的臉龐,心裡說:「你不後悔吧?這不是三天兩日,而是長年累月的早起哩!」
……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日子很快就來到了9月30日,這也正是西北大學詩歌比賽決賽的日子。
作為《延河》編輯部里人手最少的一個小組,詩歌組目前總共只有三位編輯。
組長是焦紋平,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
1963年畢業於西北大學中文系,早年任中學教師。縣劇團編劇,年初正式調入《延河》編輯部。
主持詩歌組工作期間,開闢「大河上下」「陝省中青年詩人介紹」「新人詩頁」等欄目,是新時期「西部詩歌」的重要推手。
編輯雷進千的人生軌跡和焦紋平差不多,他1963年畢業於陝西師範大學中文系,早年在延安中學任教。延安文工團任創作組長,今年同期調入《延河》編輯部,未來他還會接任《延河》副主編。
至於最後一位詩歌組編輯楊木,是個畢業沒幾年的年輕人,履歷相對而言,就要單薄得多。
「小許你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吧?待會不用緊張,跟在我們身邊就好。」
臨出發前,焦紋平笑著說道,他今天看著心情不錯,畢竟是回自己的母校,臉上還是覺得蠻有光的。
許路應了一聲好,其實他也不怎麼緊張,主要還是覺得有些新奇。
畢竟是第一次以評委的身份出席這種所謂的詩歌比賽,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