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來到9月10號,最新一期的《京城文藝》釋出後,迅速成為了大眾的關注焦點。
雖然林驚瀾的作品同樣在這一期刊物上,並且還是頭條位置,但當這一期雜誌發表之後,大家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這期《京城文藝》上,居然有許路同志的新作?」
這是所有讀者拿到雜誌之後的第一想法。
隨即一個個都開始感到興奮和意外。
許路目前在文壇的定位,其實挺奇妙的,他作品不多,但名氣卻不小。
一開始是因為《受戒》《我的遙遠的清平灣》這兩篇文章,讓他遭受了不少攻擊,而後在發表《麥客》後,風評瞬間兩極反轉。
再加上後續「成人文學作者也能寫好兒童文學」的反差,以及《建立鄉土文學》一文,展現出了他在文學方面的專業性,於是他的知名度,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裡,一下子就暴漲了上去。
不少讀者即使沒看過他的作品,也多多少少聽過他的名字。
在這種情況下,公眾對於他的新作,往往都會有些好奇,同時也抱有更高的期待。
對方名氣那麼大,那他寫的文章一定很好吧?
一旦許路的新作達不到大家的預期,即使從某種程度上講,他這會還算是個新人作家,但那些讀者們,心裡面肯定也會感受到落差。
一些看不慣許路的人,自然是恨不得那種情形能早點出現。
看著如今的許路被大家越捧越高,他們心裡有些不爽,但同時又都在偷樂。
因為他們覺得對方這會就跟踩在空中閣樓一樣,別看一時之間是風光無兩,可他早晚會從那裡摔下來。
只要他的新作一發,大家發現他再也寫不出像《麥客》那麼好的文章後,這位被輿論捧起來的「作家」,將會被輿論重新吞沒。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一天會來得稍晚一點,畢竟只要是個「聰明人」,都會想著能拖儘量拖,別讓自己鬧得太難堪。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個傻子,連當下自己的境地都看不清,這麼快就發表了新作。
那就看看他這回會死得有多慘吧!
他們幸災樂禍地翻開了這期《京城文藝》,然後翻到了《命若琴絃》那一頁。
率先看到的,是由李青泉親自寫的編者按。
「《命若琴絃》是一篇極具分量的生命寓言,堪稱當代短篇中叩問存在意義的經典之作。
一老一少兩位盲藝人半生漂泊絃歌,以彈斷千根琴絃為復明執念,待老瞎子終償夙願才發現,支撐他走過無數荒寒長夜的藥方,原是一張白紙。
這虛妄的終點恰是生存的本相:目的本是虛設,奔赴本身即是全部救贖。
許路以極簡筆觸寫透苦難與尊嚴,將蒼涼人生淬成向死而生的力量,字字沉實,餘味深遠。」
喲,這「編者按」的評價還挺高的,擱這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他們根本不相信這上邊的內容,因為他們覺得這篇文章肯定是爛透了。
距離《麥客》發表才過去多少時間,對方怎麼可能寫得出那種質量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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