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創作既不批判禍害,也不展現人民奮鬥的風貌,更不回應當前思想解放的時代命題,本質上是作家迴避自身時代責任。陷入個人主義閉門造車的產物,對我們建設事業毫無積極價值。」
這作者估計是個「傷痕文學」愛好者,因此在看完《命若琴絃》後,才會這麼著急地跳出來反駁。
不過對方名氣不大,因此也沒引起太大的風波。
至於真正的文壇大佬,這會倒是都還沒下場,也不知道是在觀望,還是不準備發表意見。
當然了,以許路的性格,這些都不是他會在意的事情。
路搖的那篇《驚心動魄的一幕》,上回在給他看完最終的定稿後,就給《當代》寄了過去。
對方辦公地點在京城,離陝省挺遠,光是這一來一回,就得花小半個月的時間,因此目前還沒收到回覆。
路搖表面看著波瀾不驚,但許路心底清楚,他一直都在期待能早點收到那邊的答覆。
路搖對這篇文章,的確是給予了非常高的期待……
晚上六點下完班後,許路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晚飯吃點啥好呢,然後就被王文石給拉了過去。
這小老頭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山藥蛋派,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寫出來一篇《且說「山藥蛋派」》。
這會就是想讓許路過來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這段時間我把上面提及到的作家的代表作,全都看了一遍,我感覺後續還能再具體地對他們每個人的作品進行分析。
這篇文章,主要還是先把「山藥蛋派」這個概念給提出來……」
王文石開口說道,眼神里全是興奮。
許路點了點頭,將文章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篇《且說「山藥蛋派」》字數大概也就兩千多字,確實不多,不過論述思路倒是十分清晰明確。
先是明確流派構成,也就是以趙樹裡為流派代表,核心成員為馬烽。西戎。李束為。孫謙。胡正(即「西李馬胡孫」)等長期紮根山西農村的作家。
接著便概括流派特徵,大概還是之前許路提及的那幾點。
以山西農村生活為核心題材,堅持革命現實主義創作方法,語言口語化。鄉土化,風格質樸平實,兼具民間趣味與現實關懷,面向農民讀者創作。
再者就是梳理形成脈絡:發端於40年代解放區文學,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直接影響;50年代中期作家群陸續返回山西本土後,創作趨於成熟,形成穩定的流派面貌。
最後就是肯定其文學史價值:是華夏目前最具地域代表性的鄉土文學流派,為文學大眾化。民族化探索提供了可參照的成熟正規化。
一番論述下來,基本上算是有理有據!
許路點點頭,對這篇文章表示了認可,接著開口又問。
「王副主席,那您打算把這篇文章投給誰?」
「《光明日報》吧,我在那邊發表過文章,這篇《且說「山藥蛋派」》,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刊登。」
「好,對了,我這有件事想麻煩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