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你這首《理想》,真的是剛才現場想出來的嗎?」
一旁的焦紋平好奇地問道,他沒有其他意思,主要還是《理想》這首詩寫得實在是太好了。
能夠寫出來本身就是一件很驚人的事了,要是說真的是剛才臨場創作出來的,那可真就有點太嚇人了。
「怎麼可能呀?這是上回在得知要來咱們西北大學當評委後,回去自己琢磨了一段時間,才琢磨出來的。」
許路一如既往地打著補丁。
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還能稍微解釋得過去。
只是再仔細想想,還是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一個會寫小說,會寫兒童文學,會搞文學理論研究的人,居然還會寫詩,而且寫出來的還不是一般的詩……
這要是放在之前,根本沒人會相信啊!
可現在,這個人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難道你就能保證這已經是他所會的所有東西了嗎?
他們總覺得在某個時候,這位面容和善的許路同志,還會再展現出他在其他領域的才華和天賦。
什麼叫天才?這就叫天才呀!
……
盛情難卻的許路,最後還是被傅老爺子給拉住,留在西北大學吃了頓午飯。
期間,雙方的話題主要還是圍繞著詩歌展開,既包括現代詩,也包括古詩。
許路會得不精,但夠雜,因此不管傅庚聲聊到哪裡,都能扯上幾句。
再加上他還是個穿越者,有著超出這個年代的認知和見識,因此一番暢聊下來,反倒是傅庚聲自己覺得收穫頗豐!
這會再想到對方寫的那首《理想》,竟覺得好像也還蠻合情合理的。
以對方的才華和認知,能寫出那樣的詩來,也不足為奇。
吃飽喝足,許路一行五人在傅庚聲不捨的眼神里,還是走出了西北大學的校門,往《延河》編輯部趕去。
「說實話,今天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傅老師,表現出那麼興奮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焦紋平忍不住感慨道。
他是這幾人裡邊最瞭解傅庚聲的,知道對方見多了大場面,因此很少會像今天那樣興奮激動。
接著他又朝許路說道。
「你這首《理想》發表之後,一定會受到很多讀者的喜歡的。
你想好把這首詩刊登在哪了嗎?」
目前可以刊登詩歌的刊物有很多,例如專門刊登詩歌的《詩刊》。《星星》,還有其他開設了詩歌欄目的雜誌社,報紙上的文藝副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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