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鬼林風雪，土匪暗哨遭背刺
從恆溫房車跨出隱形門的那一瞬間。極度溫差差點沒把人的肺管子撕裂。
零下三十度。風雪像浸透了冰水的鋼絲刷子，刮蹭著暴露在外的麵皮。
顧歡喜沒出去。她留在房車內，雙手撐在中控臺上。眼神死死黏在夜視監控螢幕上。耳機裡的電流麥開啟。
許懷義像個幽靈，貼著牛皮帳篷的邊緣往外滑。吉利服上的偽裝雪絨布跟漫天風雪混為一色。他沒有發出哪怕最微小的一聲靴底摩擦音。
風雪掩蓋了外頭的腳印。
那支押送“肉豬”的隊伍停在巖壁前方八十米開外。帶頭的那個重甲監工，臉上長著一塊青紫色的毒瘤，左手死死扣著腰間的連發手弩，右臂粗魯地一拽麻繩。繩子上綁著的一個乾瘦流民撲通倒進雪窩，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
“過去瞧瞧。”毒瘤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啞。他指著巖壁下那個露出一角的牛皮帳篷。
兩個手下應聲。拔出腰刀。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帳篷靠攏。
距離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許懷義趴在雪殼子底下。呼吸降到了每分鐘西次。心臟泵血的頻率被強行壓低。他左手反握著那把戰術狗腿刀，大拇指死死按在刀刃側面的防滑槽上。
“左邊那個腳步虛浮，右邊那個是個左撇子。刀在左手。”顧歡喜冰冷的報點聲在耳機裡迴響。“放近了再處理。別驚動後頭的大部隊。”
兩個手下湊到了帳篷跟前。
左邊那人走在前面，抬起刀尖，想挑開帳篷的拉鍊布。那布門被冰凍得極硬，刀尖刮在上面發出嘶啦一聲。
就在他手腕上挑、腋窩暴露的那個微小的縫隙裡。
雪地炸開了一朵白色的死神之花。
許懷義的身體像上緊的發條驟然鬆開。左腳發力，積雪被生生踏出一個凹坑。他從側面斜下角切入。
狗腿刀啞光的刀刃沒講究任何套路。以一個反人類的反手反削姿勢。
噗嗤。
那是生鐵割破喉管氣泡的漏氣聲。
左邊那人的氣管連帶大動脈被整個削平。甚至沒流血。因為極寒天氣瞬間把外翻的血肉凍成了一層薄冰碴子。他那拿著刀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暴突。
右邊那個左撇子反應不慢。
見兄弟身子一僵，他左手刀順勢橫劈。刀風捲著雪粉。
沒劈中。許懷義連頭都沒低。右手首接成爪，鋼筋般的五根手指死死卡住對方左手腕。沒等那人發出慘叫。手腕被狂暴的外力生生擰了個七十五度角。骨裂聲清脆悅耳。
緊接著。許懷義膝蓋上頂。頂碎了那人的下巴骨。
兩個人連個囫圇悶聲都沒出，像兩根爛木頭一樣癱倒在雪地裡。被許懷義粗暴地扯住後領，拖進旁邊的陰影處。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像水滴融進海里。
後面的毒瘤男沒聽到彙報。他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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