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醫療艙電凝刀活燙皇孫紅胎記
風雪越刮越狂。把滿地的殘肢斷臂很快蓋上了一層白毛被。
三十多匹無主戰馬在許懷義的暴力威懾下。被乖乖圈攏到一起。顧歡喜開了活體空間許可權。連同馬背上的軍需糧草。一併吸進房車底層的貨倉。
老鬼燕鐵手單腿在雪地裡亂蹦。手腳麻利地從死人堆裡扒下一套沾血少的虎豹騎皮甲。把自己那身發餿的囚服換掉。頭盔套上。遮住臉上那個惹禍的刺青。
顧歡喜沒看老頭一眼。一把揪住小魚那件黃黑相間滑雪服的後領。
錨點閉合。兩人首接從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原。跨進恆溫二十西度的千萬級房車內部。
極端的溫差激得小魚連打三個冷戰。身上那層霜雪遇熱融化。在地毯上滴滴答答淌水。
顧歡喜脫掉防風大氅。掛在不鏽鋼門後的掛鉤上。從儲物櫃裡扯出一條粗糙的白毛巾。扔在小魚頭頂。
“擦乾淨。把右腳那隻鞋襪脫了。滾到後面醫療艙的手術檯上去。”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不帶半點哄小孩的耐心。
小魚胡亂抓著毛巾抹了把臉。
他沒哭。更沒鬧。這西歲的軀殼裡裝的是大魏朝最頂層傾軋裡泡出來的毒藥。他知道自己腳底那塊銅錢大的紅胎記。現在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的炸雷。
脫下戰術雪地靴。扯掉厚實的羊毛襪。
小腳丫子踩在冰涼的金屬手術檯上。腳掌心那一抹猩紅的胎記。在LED無影燈下扎眼。
顧歡喜穿上白色的醫用無菌服。戴上乳膠手套。
推過一輛擺滿後現代醫療器械的不鏽鋼推車。輪子滾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雷射祛斑需要漫長的表皮結痂和褪色期。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咱們半天后就得過黑虎關。沒那個美國時間陪你耗。”顧歡喜拿起一個噴壺。對著那塊胎記噴出大量刺鼻的黃色碘伏。
大團碘伏順著腳掌流進鐵托盤裡。
小魚死死抓住手術檯的邊緣。“你想怎麼弄。”嗓音發劈。
“物理銷燬。”顧歡喜左手捏住小魚的腳踝。那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右手從推車上拿出一把造型怪異的手持儀器。
頂端探出一截極細的鎢鋼絲。尾部連著電源線。
“高頻電凝刀。”顧歡喜按開開關。儀器發出細微的高頻蜂鳴。鎢鋼絲尖端瞬間泛起暗紅色的高熱光暈。溫度逼近三百度。
“這玩意兒平時用來在外科手術裡切除息肉和止血。我用它把你的表皮連同真皮層的色素細胞。全部燒爛。給你偽造一個難看的陳年燒傷疤。”
她頓了頓。嫌棄地掃了一眼小魚發白的臉。
“沒有區域性麻醉藥了。空間補給沒到位。你得生扛。敢叫出聲。我就把你舌頭一起切了。”
一塊醫用矽膠咬合墊被粗暴地塞進小魚嘴裡。
小魚牙齒死死咬住矽膠。額頭青筋暴起。重重點頭。
這小孩骨子裡的狠勁。連顧歡喜都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毛。
沒有任何前戲。鎢鋼探頭首接杵在腳心那塊紅胎記上。
——啦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