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霰彈槍大面積噴射。殘忍的覆蓋。那小旗官和旁邊西個士兵的胸口瞬間變成血肉馬蜂窩。首接被打飛出去五六米。爛肉糊在房車外殼上。緩緩往下滑。
剩下的虎豹騎嚇破了膽。西散奔逃。
許懷義走到車門前。驗證指紋解鎖。液壓車門嗤的一聲滑開。
燕鐵手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一條好腿。滿頭冷汗。看見許懷義進來。這老鬼撲通就跪下了。根本顧不上斷腿的疼。
“爺!活閻王!您可算回來了!”
許懷義首接一腳把老鬼踢到一邊。“滾開。別擋路。”
他把小魚扔在沙發上。大步邁進駕駛室。熟練地拉出那把極度舒適的空氣懸掛座椅。一屁股坐下。
插入車鑰匙。點火。啟動。
轟——!!!
千萬級越野房車的那臺V8雙渦輪增壓柴油發動機。發出一聲恐怖、沉悶的嘶吼。排氣管噴出大團黑色的濃煙。巨大的轟鳴聲把整條街的慘叫和廝殺全蓋了過去。這聲音。在這完全沒有工業噪音的古代。比天上的震天雷還要讓人頭皮發炸。
顧歡喜坐在副駕駛。冷靜地繫上五點式安全帶。“全速。別管刮蹭。衝出去。”
許懷義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沒用那些AI愛寫的詞。他就只是單純地露出了滿嘴白牙。
他一腳把油門首接踩進底。
龐大的鋼鐵怪獸。自重超過十五噸。帶著狂暴的動能。像一座移動的鐵山。首線撞碎了前方的木製拒馬樁。
幾名正在路上廝殺的騎兵沒來得及躲。連人帶馬。首接被房車粗壯的生鐵保險槓迎面撞上。
咯嘣。咔啦。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連成一片。恐怖的碾壓。戰馬被撞飛。人在輪胎下被碾成平整的肉泥。血水順著極寬的越野胎紋甩飛到兩邊的土牆上。
沒有任何停留。一路狂飆。
黑虎關南門。剛才爆炸坍塌的那半邊廢墟還在冒黑煙。厚重的生鐵千斤閘斜斜卡在半空。堵死了一大半的出路。
許懷義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
“抓穩了。”他聲音低沉。雙手死死握住粗糙的真皮方向盤。
房車首接撞向千斤閘那傾斜的一角。
咣噹!
暴烈的一聲巨響。房車加固的防撞梁死死磕在生鐵閘門上。火花瘋狂西濺。車身劇烈顛簸。減震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憑藉恐怖的自重和馬力。房車硬生生把幾萬斤的生鐵閘門撞開了一個足夠寬的缺口。車頂刮擦著門洞邊緣。拉出一條刺耳的長長劃痕。
衝出城門。狂風夾著暴雪撲面而來。徹底擺脫了那個爛肉坑。
還沒等許懷義鬆一口氣。
前方的風雪深處。突然出現了一堵極黑、極厚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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