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家可都是小偷大盜的，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家所有人，”
“哎，哪能這麼說呢？咱是一家人啊，我們家對英子那也是照顧有……”
“照顧有加是吧？要不要我把醫院開的證明……”
“你……”
“哦，我懂了，我妹子受的傷害，全他媽是你這老八婆指使的是吧？大茂叔，麻煩您幫忙叫一下公安同志……”
“行嘞，”許大茂叼著煙，往外走。
“哎，大兄弟，大兄弟，別，別走，這是我們家小鋒在說胡話，都是一家人，不就是有點小矛盾嗎？”張偉他媽衝上去攔許大茂。
算起來，她也就大許大茂十來歲。
許大茂站定，但腳步還是朝著院外的。
“楊鋒，怎麼說？”
“大茂說，我先聽聽她想放什麼屁。”
“哎喲喂，小鋒啊，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讀書時不還天天往家裡跑？英子也是和小偉一起長大的嘛，小俊算起來就是你們的弟弟……”
“有屁快放！”
“哎呀，就是，那個工作的事，你要不願意，就和姨說一聲，我就讓小俊還了嘛，沒必要搞成這樣是不？家裡的事，非得搞到廠裡去，現在，你去和公安同志說一聲，把小偉先放出來，行不？”
“從前我叫你姨，是看在張偉的面兒上。現在搞了這麼多破事兒，你應該是沒有臉說這個姨字兒了。”
“你現在走，把你們張家能叫到的最能說人話的請來，我想聽聽，這些年，你們張家是怎麼照顧我們家的。”
“還有，那三個小崽子犯的事兒，可不小，他們太小，只能由張偉這個當爹的來承擔了。”
“哎！我去請人，”她終於還是軟了，
“我家小俊……”
“死不了，放心吧。我怎麼說也不會讓死人，髒了我們家門口的。”
躺在地上裝死的張俊，終於裝不下去了，捂著肚子，爬了起來，恨恨地盯著楊鋒……那眼神，和當年的棒梗有的一拼。
然後才往外挪去。
他肚子疼。
楊鋒繼續點了支菸。
“奶，我去買點菜。”
“買啥菜，這個點兒，菜市場都要關門了。”奶奶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去碰碰運氣。”
楊鋒還是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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