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33章 我恨那個該死的麻瓜(2)

遊戲繼續。

塞萊斯特逐漸學會了觀察石子表面的細微紋路，預測哪些可能藏有臭汁。

她嘗試用自己的方式感知描述她所看到的場面，“這些石子的能量脈絡在被擊中時會突然收縮，然後釋放，像打噴嚏。”

雖然斯內普對此表示懷疑，但她確實開始能夠部分預測臭汁的噴濺。

然而技巧上的差距依然明顯，斯內普輕鬆贏得了第一局，塞萊斯特的十六顆石子全部出界，而斯內普只損失了五顆。

“你很擅長玩這個，西弗勒斯。”塞萊斯特說，眼睛微亮，看著斯內普收回石子，“你的操作脈絡非常流暢，像精心編排的舞蹈，每一顆石子的速度和落點，甚至是旋轉角度都像是精確計算過。”

斯內普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那副舊高布石，他的手指輕輕撫過一顆深藍色石子，那石子的顏色和他眼睛的黑暗有某種奇異的相似。

“我母親，”他終於說，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那種柔和像是長期封閉的房間裡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透進一線光，“艾琳。普林斯。她曾是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的高布石隊隊長，這是她的收藏。”

這是他極少提及的關於家庭的往事，塞萊斯特從房子裡一些零碎的雜物和紙張上推測，斯內普的母親來自普林斯家族，那是一個古老的魔藥世家，但她不知為何嫁給了一個痛恨魔法的麻瓜。

從第一次踏進這個房子，裡面斑駁的能量場和久被塵封的那些幾乎斷絕的脈絡告訴她，生活在這裡的一家人並不幸福，而斯內普的童年似乎也充滿陰影。

但她從沒聽過他主動談起母親，尤其不是以這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方式。

“她教你的？”塞萊斯特輕聲問，沒有說安慰的話，沒有表現出過度的同情，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待。

斯內普點了點頭，動作輕微。

“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房子還不是現在這樣。他經常不在，母親就會拿出這個盒子，我們在廚房桌子上玩。她其實很有耐心，即使我一開始總是輸。”

他的手指收緊，握住那顆藍色石子。

塞萊斯特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沒有打斷。

斯內普的目光沒有聚焦，彷彿穿透了時光，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她很擅長這個。普林斯家族在魔藥上的天賦，或許也體現在了對這些石子碰撞角度和力道的精確計算上。”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塞萊斯特以為他不會再繼續說下去。

書房裡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五年級的時候......”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更加低沉，幾乎像是耳語，“我的父親，託比亞。斯內普，死了，喝酒喝死的。”

他的語氣裡沒有悲傷，只有冰冷的恨意，“我母親她竟然很傷心，每天都在哭，抱著那個麻瓜男人留下的少數幾件東西，像個......像個懦夫。”

他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像是壓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一個縫隙。

“我恨他！我恨那個該死的麻瓜！他酗酒。暴力。毀了這個家。毀了我母親！也毀了我的生活！”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黑色的眼睛如同兩汪無底的深潭，“可我母親她竟然還在懷念他！我對著她吼......我說......我說......”

他哽住了，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悔恨的神情，彷彿再次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充滿悲傷和憤怒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