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176章 夜間巡視(2)

“你今天應該害沒有巡視任務，”斯內普看著她，“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知道。”塞萊斯特微微抬起頭，看著月光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的影子，“但我想走走。順便......陪你走一段？”

斯內普沉默了一秒，月光下，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微微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塞萊斯特跟上他，兩人並肩走在月光下的走廊裡。

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整個城堡安靜得只剩下他們的腳步聲和遠處某扇窗戶被風吹動的輕響。

“今晚的開學典禮真熱鬧，”塞萊斯特打破沉默，“我覺得比我們那時候還熱鬧。”

“熱鬧？喧譁，吵鬧，每年都一樣，”斯內普的聲音不大，慢吞吞地，“一群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看到會動的樓梯和那些用漂浮咒固定的燭臺，就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堂。”

“你不覺得這裡是天堂嗎？”塞萊斯特側過頭看他。

“對你來說，或許是的。”斯內普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對我......不算是。”

塞萊斯特沒有追問，她知道他的學生時代是什麼樣子，知道掠奪者對他做過什麼，知道那些記憶永遠不會消失。

她只是繼續往前走，和他並肩。

。

“哦，對了，我在典禮上沒有看到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走了一段，她想起什麼。

斯內普的腳步頓了一下，在黑暗中，塞萊斯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周身那種微微波動的情緒。

那是她習慣感知的脈絡，此時正介乎與鬱悶和憤怒之間。

“文森特。雷諾。”斯內普說，聲音比剛才更平了一些，“是個法國人，鄧布利多在典禮開始前收到他的信，說是明天一早才能到校，趕不及開學典禮了。”

“趕不及？”塞萊斯特有些驚訝，“開學第一天就遲到？”

斯內普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在月光下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個諷刺的輕笑，塞萊斯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他看不上任何一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尤其是這種還沒到任就出狀況的。

“你瞭解他嗎？”她問，“這位雷諾教授。”

“不瞭解。”斯內普簡短地說，“也不需要了解。”

“為什麼？”

斯內普轉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複雜的情緒。

“因為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從來待不過一年。不管是誰，不管多優秀，最終都會離開，或者......變成別的什麼東西。”最後那句話帶著一絲諷刺，也帶著一絲苦澀。

塞萊斯特知道他一直想要這個職位，知道他一直被鄧布利多拒絕，知道他對每一個得到這個職位的人都有一種複雜的情結。

“也許這一次不一樣。”她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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