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很好的提議。或許我們可以組織個女性教工的小聚會，就在......下個週末，怎麼樣？我來安排場地，我知道波莫娜有兩瓶珍藏的火焰威士忌，或許我們可以說服她拿出來一起嚐嚐。”
“哦！我很願意參加。”塞萊斯特的眼睛亮了。
“那說定了。”麥格教授似乎很喜歡這個決定，她一邊盤算著時間表，一邊和塞萊斯特說，“我回頭和波莫娜。辛尼斯塔她們商量一下。還有波比，她最近太忙了，那些孩子們練習魁地奇時總是不知輕重，她每天都要接待四五個受傷的男孩兒，也該放鬆放鬆。”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兩人一起轉身，朝城堡的方向走去，廊橋上的石燈自動亮起，照亮她們腳下的路。
“對了，塞萊斯特。”麥格邊走邊說，“你和西弗勒斯夜間巡邏的時間，需要我調整一下嗎？如果你覺得和他一起......”
“不，完全不用。”塞萊斯特搖搖頭，“我們輪班的時間本來就不同，只是偶爾會碰到，一起走一段。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然和......偶爾。”
麥格教授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她們走過廊橋，穿過側門，沿著走廊朝禮堂的方向走去。
畫像裡的居民們朝她們點頭致意，幾個幽靈飄過，好奇地看著這對組合，嚴肅的麥格教授，和飄忽的洛夫古德助教，居然在並肩而行，還在輕聲交談。
她們走到禮堂門口，門裡傳來學生們嘈雜的談笑聲，晚餐的香氣飄出來，南瓜汁。烤肉。剛出爐的麵包。
“謝謝你，麥格教授。”塞萊斯特歪了歪頭，輕聲說，“今天的工作談話，還有女士之間的談心，我很開心。”
麥格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長輩特有的溫柔。
“我也是，塞萊斯特。任何時候需要人說話，都可以來找我。”
塞萊斯特點點頭，推開了禮堂的門。
禮堂裡燈火通明，四個學院的長桌上坐滿了學生。教工餐桌旁，教授們已經陸續就座。
塞萊斯特的目光掃過那張長桌，一眼就看到了斯內普。
他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餐桌末端，靠近斯萊特林區域。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茶，還有一盤看起來一動沒動的燉菜，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身散發著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塞萊斯特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斯內普沒有抬頭，但他伸手拿起茶壺，給她面前的杯子倒滿了茶。
這是他們之間的習慣，不需要說話，不需要眼神交流，只是這樣自然的動作，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
但今天，塞萊斯特端起茶杯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放回桌上，她的手伸向旁邊，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酒杯，裡面盛著金黃色的液體。
是蜂蜜酒。
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那杯酒，又看著塞萊斯特。
“謝謝你的茶，但今天我喝這個。”塞萊斯特端起酒杯，朝他笑了笑。
她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那甜中帶辣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