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諾菲留斯坐在他常坐的那張扶手椅裡,手裡端著一杯茶。
而他對面,斯內普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面前也放著一杯茶。
他的黑袍今天看起來沒那麼陰沉,也許是因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也許是因為他正端著茶杯,姿態比平時放鬆一些。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茶。
聽到腳步聲,他們同時抬起頭。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他放下茶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早安。
塞萊斯特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她的哥哥和她的......朋友,坐在她家的客廳裡,喝茶,等她下樓。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壁爐裡的火噼啪作響,窗外有鳥在叫。
這一切平常得像一幅畫,平常得像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早。”她說。
“早。”斯內普說。
“早。”謝諾菲留斯說,“你的茶在桌上,西弗勒斯帶來的,說你在學校喜歡喝這種。”
塞萊斯特走過去,在斯內普旁邊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泡好的茶。
溫度剛好。
“你怎麼來了?”她問。
斯內普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路過。”
謝諾菲留斯咳了一聲,沒有說話,嘴角的笑容融進了茶水中。
塞萊斯特看了哥哥一眼,又看了斯內普一眼,她決定不問“路過”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是什麼意思。
窗外,陽光正好。
十月的風把幾片紅色的葉子吹到窗臺上,停在那裡,像幾個安靜的音符。
她捧著茶杯,感受著那股暖意從掌心漫上來。
週日傍晚,洛夫古德家的院子裡灑滿了金紅色的光。
那棵老橡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在風中輕輕搖晃,像一群不肯離巢的鳥。
謝諾菲留斯站在門口,盧娜在他身邊,懷裡抱著那本翻卷了邊的《神奇動物在哪裡》。
她剛剛和斯內普討論完月痴獸的求偶舞蹈與月相週期之間的關係,這場對話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讓謝諾菲留斯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能在任何人面前說這麼多話,尤其是對著一張看起來像剛從地窖裡挖出來的臉。
“路上小心。”謝諾菲留斯說,目光在斯內普和塞萊斯特之間來回移動,“下次回來提前寫信,我研究一下新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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