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從來沒有被拒絕過雷諾看看她，又看看斯內普，似乎意識到自己踩到了什麼不該踩的東西，他明智地沒有追問，而是把話題拉回了自己身上。
“不管怎麼說，這次郊遊很成功。”他說，語氣比剛才收斂了許多，“克洛伊說她玩得很開心，她還說......”
他頓了頓，臉上那層甜蜜的紅暈又浮了上來。
“她說她很喜歡聖芒格的工作，她的那些新朋友也都很好，她好像......很喜歡倫敦。”
這句話的語氣和前幾句不一樣，前面那些是單純的快樂，這一句裡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不安。
“所以，她很可能不會回法國了。”雷諾說，聲音低下來，“至少短期內不會。”
塞萊斯特看著他，月光已經升起來了，照在他臉上，那張英俊的面孔上有快樂，有忐忑，還有一種不顧一切的傻乎乎的認真。
“所以，我在考慮，向鄧布利多申請把一年的臨時教職延長為長期的。”他說，深吸一口氣，“如果他同意的話。”
小路上的風停了一瞬。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不是嘲諷，也不是那種對“搶了他位置的人”的敵意。它更像是一種審視，一個經歷過太多選擇的人，看著另一個正在做選擇的人，心裡想著“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那種審視。
“或許，你應該和她商量一下。”塞萊斯特說，聲音很溫和，像是在提醒一個忘了帶圍巾就出門的朋友，“長期職位不是一件小事，你這樣看重貝特朗小姐，應該徵詢一下她的意見。如果因為溝通不暢導致誤會，那就太可惜了。”
“溝通不暢？”雷諾看著她，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我和西弗勒斯以前也......”她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也有過這種事。”
斯內普轉過頭看著她，黑色的眸子裡有疑惑，也有不贊成，但他沒有打斷她的話。
塞萊斯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城堡上，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也覺得好笑的無奈。
“有一次他在信裡提到一種草藥，銀葉纏藤，你知道的，在雨林裡的會產生變異。他說那東西的藤蔓會在夜間纏繞周圍的植物，需要小心。我以為他想要樣本，於是挖了三株，用魔法保鮮，託貓頭鷹郵寄過來。”
“然後呢？”雷諾的目光從斯內普平靜的臉上一掃而過，繼續追問。
“然後，那三株銀葉纏藤在地窖裡醒了過來，它們的藤蔓纏住了好幾個關禁閉的格蘭芬多學生。等西弗勒斯趕回去的時候，那些學生已經被纏得結結實實，掛在坩堝架上，像一串......像一串火紅色的鈴蘭。”
雷諾發出一聲壓抑的笑，在感覺到斯內普的視線掃過來時戛然而止。
“很久以後我才明白，”塞萊斯特說，目光從城堡轉回來，落在斯內普臉上，“西弗勒斯在信裡提到這個，並不是想要樣本，他只是提醒我在雨林要小心。”
斯內普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層冷淡的冰面似乎薄了一些，能看到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流動，像冰層下的水。
“所以，你建議我先和克洛伊商量？”雷諾問。
塞萊斯特點點頭。
“至少你該讓她知道你的打算，免得你在這裡申請了長期職位，而她卻在那邊以為你只是一年就回去。兩個人想的不一樣，路就會走岔。”
雷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塞萊斯特。我下週末再去找她，這次希望她不帶同事，就我們兩個人。”
他轉向斯內普，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法國人特有的熱情而真誠的笑容。
“對了，西弗勒斯，”他說，“雖然你對塞萊斯特的關心讓人動容，但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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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