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婚禮他朝斯內普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的微笑。
“你來了，”鄧布利多說，“我還在想你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
斯內普沒有接話，他把手裡那個深紫色的小袋子遞給鄧布利多。
“給米勒娃的禮物。”
鄧布利多接過袋子，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哦，是藥劑，真的很貼心，西弗勒斯，我想米勒娃會喜歡的。”
斯內普不覺得麥格教授會“喜歡”別人暗示她需要減齡，但他沒有說出口。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幫他把禮物放到專門的長桌上。
斯內普站在原地，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他端起了旁邊一杯沒人碰過的香檳，他並不想喝酒，只是覺得此時手裡應該拿著點什麼。
婚禮在上午十一點準時開始。
沒有冗長的儀式，沒有繁瑣的流程，甚至沒有伴娘和伴郎。
麥格教授穿著一件非常簡單的深綠色長袍，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的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枚銀色的髮夾別住，臉頰上有兩朵不太常見的紅暈。
厄克特先生站在樓梯下面等她，他比麥格教授高半個頭，頭髮已經全白了，但背挺得很直，眼睛很亮，臉上的皺紋裡都是笑意。
鄧布利多站在壁爐前面，張開雙臂。
“親愛的朋友們，”他說，聲音不大，但整個房間都能聽到，“我們今天聚在這裡，是為了見證兩個人的結合。一個是你們都很熟悉的，在霍格沃茨城堡裡守護了無數年輕巫師的米勒娃。麥格。”
他頓了頓，看向厄克特先生，眼睛裡有一絲調皮的光。
“另一個是埃爾芬斯通。厄克特，一個在魔法部勤勤懇懇工作了大半輩子，退休後最大的願望是學會不用魔法種玫瑰的紳士。”
房間裡響起一陣輕輕的笑聲，厄克特先生也笑了，轉頭看了麥格教授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溫柔。
鄧布利多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像冬天的熱紅酒，暖洋洋地淌過每一個人的耳朵。
他講麥格教授年輕時的故事，那些關於變形術的天賦，關於魁地奇的熱愛，關於她在成為教授之前差點去當傲羅的往事。
他講厄克特先生的故事，那些關於魔法執行司的案子，關於他在退休後每天早起給玫瑰澆水的習慣，關於他當初在魔法部裡第一次見到年輕的麥格教授時就“忘了自己姓什麼”的軼事。
他講得很慢，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但值得再說一遍的事。
他的證婚詞不長，但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像他做大多數事情一樣，精準，優雅，帶著一絲只有他才能把握的調皮。
“婚姻不是魔藥，沒有精確的配方，沒有固定的熬製時間。”鄧布利多說，“它更像一株植物，你種下它，給它陽光和水，然後等待。有時候它會開花，有時候它不會。但只要你足夠耐心，足夠認真，它總會長成它該長成的樣子。”
他看著麥格教授和厄克特先生，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閃著光。
“米勒娃，埃爾芬斯通，你們等了很久。現在，花開了。”
麥格教授的眼眶紅了，厄克特先生握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