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衰老要把他帶走了克洛伊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維奧萊特在旁邊張了張嘴，似乎很想插話。
一直保持沉默的斯內普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黝黑的眸子帶著不容反駁的情緒，成功讓維奧萊特的嘴合上了。
克洛伊攥著那沓信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
斯內普拉起塞萊斯特的手腕，轉身朝走廊的另一頭走去。他的黑袍在身後翻騰，像一隻不耐煩的鳥。
塞萊斯特跟在他身邊，兩個人並肩走著，誰都沒有回頭。
身後，走廊裡傳來維奧萊特壓低但依然清晰的聲音：“他們怎麼這樣......”
“夠了，別再說了。”克洛伊說。
斯內普和塞萊斯特走出聖芒戈的大門時，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
月光照在門口的臺階上，照在那些被夜露打溼的石板上，照在兩個人身上。
“你剛才不該替雷諾擋那些信。”斯內普鬆開她的手腕，低聲說。
“我沒有替他擋。”塞萊斯特看著他，眼底的情緒翻湧，”我只是覺得，那些信不是我們的東西。”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你說得對。但那不是你這樣做的全部原因。”
塞萊斯特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不想讓克洛伊覺得，雷諾那些信可以這樣輕易地被打發。”斯內普的聲音更低了，
“也許吧。”塞萊斯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她只是站在那裡，月光落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照得像一幅褪了色的畫。
斯內普沒有再說話，兩個人走下臺階，沉默地幻影移形，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路旁。
遠處的城堡在夜色中亮著燈火，一格一格的，像倒過來的星空。
霍格沃茨的禮堂裡，夜晚的燈火比平時亮，教授們沒有散，都坐在教工餐桌旁，面前的茶和南瓜汁已經換了好幾輪，沒有人離開。
鄧布利多坐在長桌中央，面前攤著一本開啟的書。弗立維教授在椅子上打盹，頭一點一點的，像一隻隨時會從樹上掉下來的鳥。
斯普勞特教授的眼睛紅紅的，手裡攥著一條已經揉皺的手帕。
海格坐在他那把特製的椅子上，巨大的身軀蜷縮著，像一座正在慢慢塌陷的山。
奇洛教授和雷諾教授坐在長桌的另一端，面前都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
斯內普和塞萊斯特走進禮堂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們。
“米勒娃呢？她怎麼樣？”斯普勞特教授第一個站起來。
“她帶厄克特先生回家了。”塞萊斯特低聲說。
斯普勞特教授的手帕又捂住了嘴，弗立維教授從打盹中驚醒，跳下椅子，小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