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人飛出去，撞在後面的牆上，摔在地上，不動了。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你的禁錮咒是對的，但你念咒之前猶豫了半秒。”斯內普對那個男生說，冷冰冰地說，“半秒的時間足夠食屍鬼把你的胳膊擰下來，下次不要猶豫。”
男生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斯內普已經轉身走回教室後面了。
塞萊斯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繼續練習。”她轉向全班同學。
學生們交換著眼神，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旁邊的人捅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整個五月下旬和六月，斯內普幾乎出現在每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只要不和魔藥課衝突，他都會來。
他站在教室最後面，靠著牆，手裡攥著魔杖，盯著每一個可能會出危險的學生。
下課鈴響的時候他就走，不多留一秒鐘。
塞萊斯特不請他留下來，也不問他為什麼來，她只是在他走的時候看他一眼，然後繼續收拾東西。
學生們開始議論了。
那天晚上，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幾個四年級的學生圍在一張桌子旁邊，面前攤著魔法史作業，但沒有人真的在寫。
“你們說斯內普教授為什麼總是去黑魔法防禦術課？”一個圓臉的女生說。
“還用問嗎？他想要那個職位想了多少年了。”一個男生把羽毛筆往桌上一扔，“現在被洛夫古德助教搶了，他心裡肯定不舒服。”
“但他和洛夫古德助教不是那種關係嗎？”
“哪種關係？”
“就是......那種。”女生做了個含糊的手勢，“他們總待在一起，在地窖裡，一待就好幾個小時。”
“那又怎樣？一個職位遠比女朋友重要多了。斯內普教授那種人，你覺得他會把感情放在利益前面？”
那個男生的話讓幾個人沉默了。
圓臉的女生想了想，說：“可是他在課堂上看洛夫古德助教的眼......我覺得那不像是看仇人的眼神，更像是在擔心她。”
“擔心她？”另一個男生哼了一聲，“他站在後面瞪著眼睛，那叫擔心？他根本是在盯著那些學生，怕他們出錯。我猜他根本不相信洛夫古德助教能教好這門課。”
“那他幹嘛不自己去教？鄧布利多為什麼不讓他教？”
“誰知道呢，鄧布利多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
幾個人開始討論鄧布利多的決策，圓臉的女生沒有參與。
她還在想斯內普站在教室後面的樣子，她也說不上來，但總覺得那種目光不是惡意的。
如果是惡意的，他為什麼要在那個斯萊特林男生被假人逼到牆角的時候衝上去？他大可以袖手旁觀，讓洛夫古德助教自己處理。
但他衝上去了，而且動作比任何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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