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調課，比如把週三下午三年級的魔藥課可以挪到晚上......”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協助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學工作。”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不是負責，只是協助。”
斯內普的眉頭皺了一下。
“塞萊斯特，我希望你暫時接替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職務。”鄧布利多轉向塞萊斯特。
“我？”塞萊斯特站在門口，目光不自覺轉向斯內普，但他已經很快移開了視線。
“是的。你有教學經驗，雖然不到一年，但你在各個學科上都表現出了很強的能力，你對黑魔法防禦術的理解也足以勝任這門課。而且，你還有西弗勒斯的協助。”鄧布利多繼續說
“校長，我認為我更合適來承擔主要工作。塞萊斯特做助教還不滿一年，教學經驗太少，根本不能勝任這個職位。”斯內普的聲音從書桌那邊傳過來，比平時更冷。
鄧布利多看著他，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閃了閃。
“西弗勒斯，我理解你的擔心，但請你也理解我的安排。臨近期末，各科的教學任務都很重，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術課在時間表上有大量重疊，如果你主講黑魔法防禦術，你的魔藥課就要大面積調整上課時間，或者，像前幾天的變形術課一樣，學生門不得不被分散給其他教授代課。代課的效果，你比我清楚。”
斯內普沒有說話。
“塞萊斯特只是暫時承擔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工作，我會盡快找到下學年的教授人選。”鄧布利多繼續說，“在這之前，她負責課堂，你負責內容。你們合作，不會有問題。”
斯內普看了塞萊斯特一眼，塞萊斯特也在看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然後同時移開。
“好。”塞萊斯特說，“我會努力。”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洛夫古德助教。”他轉身，從寫字檯上找出一個巨大的厚筆記本，遞給塞萊斯特。“這是雷諾教授在學期初制定的教學大綱，剩下的內容不多，你來得及準備。”
塞萊斯特接過書，沉甸甸的分量壓得她的手臂差點沒有拿穩。
“那麼，我先去備課。”她走了，門口的走廊裡傳來她的腳步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鄧布利多。
“你還有話要說，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也看著他。
斯內普沉默了一秒。
“還記得這門課的詛咒嗎？霍克變成了石像，格雷女士變成了貓，雷諾......”他停了一下，“雷諾死了，躺在禮堂的地板上。”
鄧布利多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不能讓她冒險，她......只是助教！”斯內普說，聲音裡帶著怒氣，“她不應該冒這個險！”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窗外，雨還在下，黑湖的水面被雨砸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坑。
遠處，海格的小屋煙囪冒著煙，海格應該已經回到他房子裡，生起柴火，烤乾他的衣服，或許此時他正在火爐旁為雷諾教授哀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