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只是兩個月,不是正式任命,塞萊斯特只需要......”
“你研究過詛咒,難道時間和正式任命是破除詛咒的關鍵嗎?”斯內普好不退縮,繼續追問著。
“不,很遺憾,我至今沒有找到破除這個詛咒的關鍵。”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繼續說:“尼克說或許只有等到伏地魔真正死去,詛咒才會被解除,而現在......只能證明伏地魔確實沒有死。”
斯內普沒有說話,黑眼睛定定看著鄧布利多。
“我只能向你保證,盡我的全力去保證塞萊斯特的安全。”鄧布利多說。
“這不夠!”斯內普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
“是的,不夠!”鄧布利多說,“所以,我還需要你,她需要你,不管是面對課程,還是面對詛咒!”
斯內普沉默了許久,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我會協助她。”
“我知道,謝謝,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斯內普走進走廊,雨聲更大了,從高處的窗戶灌進來,把石牆上的火炬吹得東倒西歪。
他的黑袍在風中翻飛,像一隻被雨打溼飛不起來的鳥。
塞萊斯特站在走廊拐角處,等著他,她靠著牆,手裡捧著那本厚重的筆記,頭幾乎埋進羊皮紙裡。
聽到腳步聲,塞萊斯特抬起頭,淺琉璃色的眼睛有片刻迷茫,然後才聚焦在他的臉上。
“走吧。”他說。
兩個人並肩走在走廊裡,誰都沒有說話,雨聲填滿了他們之間的空隙,溼漉漉的,像一塊剛擰過的毛巾搭在肩上。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塞萊斯特停下來。
“西弗勒斯,你剛才和鄧布利多爭執,是想要爭取那個職位,還是因為擔心我?”
斯內普也停下來,微垂著頭看她。
她的臉被走廊裡昏黃的燈光照得有些模糊,雨水從敞開的窗戶飄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落在那本筆記的封面上。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走廊裡的火炬跳了一下,影子晃了晃。
雨還在下,遠處的黑湖在雨中灰濛濛的,分不清水和岸。
“兩個原因都有。”他說。
塞萊斯特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謝謝你。”
“不用謝。”他說。
他們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一前一後,不遠不近。
雨還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