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做我們認為對的事“我說了多少次不行，他就是不聽。剛剛他去我房間找我，跟我說什麼‘只需要一次檢測’。‘不會傷害她’。我問他石像霍克的腳趾是怎麼回事，他就不說話了。”
“腳趾？”塞萊斯特問。
“我前兩天看到他用切割咒切下了石像霍克的小腳趾！那個瘋子，他以為把石像切開了就能讓霍克教授變回來？他瘋了！”費爾奇氣得嘴唇發抖，聲音更大了，“我不管他研究什麼詛咒，我不可能把洛麗絲夫人交給他。他一定會傷害她的！不要說切腳趾，他敢動她一根毛，我就跟他拼了！那個無恥的老瘋子！”
洛麗絲夫人在他懷裡抬起頭，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
費爾奇低頭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了一些。
“我正要去找鄧布利多。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他要是不管，我就......我就帶洛麗絲夫人離開這裡！”
塞萊斯特走上前，把手放在費爾奇的手臂上。
“費爾奇先生，您先別急，我去和布特教授談談，洛麗絲夫人不能作為研究物件。我也會提醒他，石像霍克的完整性需要被尊重。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再打擾您和洛麗絲夫人。”
費爾奇看著她，眼眶有些紅，佈滿皺紋的臉頰和緩了一些，“那個老瘋子......他能聽你的嗎？”
“我保證，我會盡力。”
費爾奇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他抱著貓，轉身走了。
塞萊斯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提燈的光在她腳邊晃了一下。
“走吧。”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們繼續沉默地往上走，走到五樓的時候，斯內普開口了。
“布特想研究洛麗絲夫人，不是沒有道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語調平緩，如同在魔藥課上講解配方，“格雷女士的轉化是慢性的，和霍克教授的急性轉化不同。如果能對比兩者的魔法場，也許能找到詛咒的規律。”
“你也覺得應該把洛麗絲夫人給他研究？”塞萊斯特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鄧布利多應該插手，命令費爾奇把貓交出來。”
“但費爾奇先生不會交的。”塞萊斯特說，表情也嚴肅起來，“他有權力拒絕，每個人都有權力拒絕。”
“即使拒絕會阻礙詛咒的破解？”
“是的。”
塞萊斯特的腳步慢了下來，斯內普一直跟著她的速度。
“洛麗絲夫人不是一件物品，她是一個活著的。會痛的。有自己的過去和情感的存在。費爾奇先生照顧了她那麼多年，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破解詛咒’四個字可以衡量的。如果為了破解詛咒就可以不顧他們的意願，那這個破解本身就已經走偏了。”
斯內普沒有再說話，他們走過了五樓，走過了六樓。
月光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在石板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銀白色光斑。
“西弗勒斯。”塞萊斯特的聲音很輕。
“嗯？”
“你當初......在黑魔聖殿裡，見過布特教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