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這是我的工作，西弗勒斯“好。”塞萊斯特的手在首批上收緊了，“我會每天來這裡，向您彙報情況。”
“研究了這麼久，我並不是沒有收穫......阿不思，我會讓自己活著，活到學期末，只要我活著，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職位就是......我的，洛夫古德助教只是在幫忙，詛咒不會因此找上她..”
布特教授一口氣說完，閉上眼睛，頭歪向一邊，又睡著了。
他的呼吸比剛才更輕，更慢，像一個人在雪地裡走路，怕踩碎了什麼。
鄧布利多轉過身，朝門口走去，麥格教授跟在後面，龐弗雷夫人把藥櫃鎖好，也跟了出去。
塞萊斯特走在最後面，手裡還攥著那本舊書，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布特教授躺在那裡，被子拉到下巴，一隻手露在外面，那兩根殘缺的手指搭在床沿上，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走廊裡，鄧布利多站在校醫室門口，正在和麥格教授低聲說話。
塞萊斯特走過去，在他們旁邊站定，目光卻從鄧布利多身上移到走廊的另一頭，斯內普站在那裡。
他靠在牆上，黑袍垂著，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
他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他。
因為塞萊斯特知道，如果他真的平靜，他不會站在這裡，他不會在校醫室外面站那麼久，久到從布特教授被抬進來之前到鄧布利多他們出來。
塞萊斯特知道他沒有進去的原因，全校師生大概都知道他們兩位教授不合，但只有塞萊斯特知道，斯內普不進去，不是不擔心，他只是怕布特教授看到他，也許病情會更重。
塞萊斯特朝他走了兩步，她的腳步很輕，但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到她的腳步聲像心跳一樣清晰。
“西弗勒斯，你來了。”
“他怎麼樣？”斯內普平靜地問。
“很不好，只清醒了不到三分鐘就又睡過去了。”
斯內普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他從牆上直起身，站直了。
“我聽到，他讓你代課？”
“讓我代課，還讓我接手詛咒的研究。”塞萊斯特沒有隱瞞。
斯內普的眼睛眯了一下，神情看起來像是再說“果然如此”。
他的眉頭皺起來，眉心擠出一道深深的豎紋。他看著塞萊斯特，看了幾秒。
“走吧。”他轉身朝教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黑袍在身後翻了一個角，塞萊斯特沉默地和他並肩而行。
走廊拐角處，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站在那裡，看著他們走過去，兩個人的目光隨著斯內普和塞萊斯特的背影移動，直到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
斯內普走得不快，但他的步伐很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他的肩膀比平時繃得更緊，黑袍的褶皺從肩胛處往兩邊拉開，像一張被撐滿了的弓。
塞萊斯特跟在他身邊，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脈絡在震動，那根一直繃著的弦這次被撥得太重了，發出的聲音不是響，是悶，是那種聽不到但身體能感受到的低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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