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那些墨色的線條之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移動的腳印,有些在走廊裡移動,有些停在某個房間裡不動。
每一個腳印上方都浮著一行細小的字跡,與腳印對應的位置保持一致,隨著腳印移動而移動。
她找到了自己所在的魔咒課教室的所在位置,教室的門是關著的,但她能看到走廊上正有幾個名字朝這個方向移動,大概是其他還沒到教室的學生。
她又找到她和雙胞胎所在的位置,在教室的角落,三個名字疊在一起,弗雷德。韋斯萊,喬治。韋斯萊,還有塞萊斯特。洛夫古德。
她的名字和他們的擠在一起,幾乎重疊,像是一幅正在即時繪製的地圖角落裡的幾筆標記。
喬治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站起來,走到教室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在走廊裡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回來坐下。
地圖上,那個代表喬治的小腳印沿著走廊移動,到了門口附近又折返回來,回到了教室角落,重新和弗雷德的名字疊在一起。
“它能顯示出城堡裡所有人的即時位置,棒極了,對不對?”喬治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平靜。
弗雷德在旁邊補充道:“我們只是用它來監視費爾奇,只要知道他在哪裡,我們就可以避開他去做我們想做的事。”
塞萊斯特的目光沒有離開那張地圖,她看著那些移動的腳印,看著那些名字在走廊和房間裡不斷改變位置。
然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地圖的下方移動,落在了地窖的位置上。
那個區域的佈局和樓上不同,走廊更窄,房間更少。
她看到了斯內普的名字,他不在辦公室裡,而是在走廊裡移動,正在走向地窖深處。
她還看到了另一個名字,塞萊斯特。洛夫古德。
那個名字孤零零地待在地窖邊緣的一個小房間裡,和其他名字不一樣,其他名字都在移動,或是緩慢地變換位置。只有這一個,像被釘在地圖上某個固定的座標點。
它沒有移動,沒有方向變化,那些筆畫像是用刀子刻在石壁上。
她把目光移開,轉到了城堡四樓的另一側,奇洛的宿舍。
他的宿舍裡有一個名字,奇洛教授,正在緩慢地來回移動,像是在室內走動,又像是在踱步。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確認那個房間裡沒有第二個名字。
沒有“湯姆。裡德爾”,也沒有“伏地魔”......什麼都沒有。
她忽然不確定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東西是否真的存在了 她明明在奇洛身上感覺到過那種氣息,比魂器更濃郁。更貼近活人的黑暗脈絡。
但現在地圖上什麼都沒有顯示,像是她的那些感知全都沒有發生過。
“洛夫古德助教?”弗雷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快上課了,我們得把它收起來了。”
塞萊斯特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弗雷德臉上。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困惑只是一個短暫的小斷層。
“收好它吧。”她輕聲說,“別用它惡作劇,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