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我不能看著他把自己殺死她的表情再次定住了，目光落在他臉上，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求你......我撐不住了......”
鄧布利多的咒語從斯內普的身後穿過來，一道綠光越過他的肩膀，精準地落在她的胸口。
那道咒語來得比斯內普預想的更快，比他能做出反應的速度更早。
那道綠光在擊中目標之前已經在空氣中展開，半透明的邊緣在光源之間短暫地折射了兩次。
塞萊斯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直了，那道綠光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層比光更快。比聲音更早的覆蓋，然後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
她臉上的神情定格在一片空白中，沒有痛苦，沒有掙扎，也看不出那是屬於她的表情還是屬於另一個人的。
她的手指鬆開了，垂落在身側。
那道屬於她的光，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裡屬於她的那束光，在那一瞬間熄滅了。
“不！”
斯內普猛地撲了過去，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捧住她的臉，他的手指感覺到她顴骨下那道正在消失的溫熱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
他的另一隻手指尖觸到了地面，然後他整個人向前傾去，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
麥格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極其細微的斷裂感：“哦......塞萊斯特......”
鄧布利多站在窗邊，魔杖杖尖垂向地面。
銀白色長鬚在剛剛那一瞬間的震動還沒有完全停止，但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具不再移動的身體上。
一道探查咒語從他杖尖射出，在那具身體上方盤旋了幾圈，然後收攏，它的結果已經浮現完成。
“這一次，他真的死了。”
斯內普以一種緩慢而扭曲的方式轉過頭，他的目光越過自己的肩膀，落在鄧布利多臉上。
那些話語像是被放在了一處極遠的地方，需要經過一段距離才能抵達他的耳朵。
他的魔杖落在地上大約兩步遠的位置，他爬了過去，動作不快，膝蓋壓過剛剛那具身體受傷撒下的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細長的血跡。
他撿起魔杖，握在手裡，然後爬回到那具身體旁邊，握住她已經鬆開的手，把魔杖杖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在我們第一次達成共識時，我就對你說過，鄧布利多。”
斯內普的聲音冷硬得像深冬的風，他看著鄧布利多，眸子幽暗無光。
“保護她！保護塞萊斯特！我可以在黑暗中死去，她必須在光明裡活著。現在，協議中止了。”
鄧布利多的收起魔杖，他向前一步，但沒有再接近，鏡片後的藍眼睛裡少見地露出一絲驚慌。
“西弗勒斯，請你不要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