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莫名其妙簡首!”
到了這會孟依然才發聲吐槽,根本搞不懂這倆人腦回路好吧!
聽著這邊嗷嗷哭楚寧沒了,嚇她一跳,這咋滴身上這麼多法寶還能突然噶了呢,過來一看,楚寧不就好好站在這呢麼!
那必須給他燒點紙了,現在用不著沒關係,往後用得著嘛,不過話說九幽冥界是不是本來就是楚寧小弟地盤他到了下面繼續當老大呢,但不重要,畢竟有熱鬧她必須得湊湊!
“嘿,你倆別哭了,這倆人到底怎麼回事啊?”
哭得稀里嘩啦的倆人聽到孟依然開口,就是紛紛抬頭,也不哭了也不鬧了,同樣也是滿臉疑惑。
“不知道啊,劍主回來就突然這樣子了,突然就要給楚寧立衣冠冢,還讓我們跪在這哭........”
孟依然嘖嘖稱奇,驚為天人,怎麼這倆人現在都玩的這麼刺激了麼,還得是他倆,孟依然根本想不到這種玩法好吧!
“不過他倆突然回屋要幹嘛?”
“那還用說麼,沒事反正跟咱們沒關係,來龜龜繼續把墳頭堆起來,咱們繼續燒紙........”
“好哩。”
與此同時房間之內,楚寧把蘇婉卿抱進屋就一腳把門帶上了,而後二話不說把蘇婉卿丟到楚寧。
他臉色發青,想罵娘,但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畢竟這事怪蘇婉卿好像不對,她只是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強烈不滿,你不是天下青山都一樣死在哪裡葬在哪裡,那好,反正也不回來了,就在這裡給你立個碑吧。
“師尊,弟子是什麼性情你也知道,而如今天下大勢固如此.......”
只是這話說完之後楚寧便後悔了,主次關係有問題了,蘇婉卿若是挑刺,那肯定要來上一句,天下蒼生比她還要重要麼,那你守護天下蒼生去唄?
所以楚寧回過神來,立刻補充道:“況且此舉是為天下,同樣也是為師尊,若無這天下,你我二人又能何去何從,弟子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妖皇當的久了,天下蒼生擅長掛在嘴邊了,可什麼天下,什麼蒼生,和楚寧有什麼關係?
任何籌謀任何準備,並非是為更大權力更高地位,如果楚寧是為了這些,根本不可能開國當日就放權孟通天,因為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反倒是有些東西才是一開始他最想要的,也是一首要守護的,走這麼久不就圖這個,去也好,不去也好,都只是爭取和不爭取的區別罷了,當然可以說不去古界也有可能,但風險太大,而且楚寧到時候真不見得能護得住蘇婉卿,是真的。
然而如果能把威脅有限地控制在古界之內,那可能性就會更大,能讓蘇婉卿更安全,這是綜合了一切來考慮的。
楚寧的毫不猶豫從來不是建立在需要在其他人面前裝一裝樣子的前提,而是眼前蘇婉卿這個根本。
可蘇婉卿被丟到床上之後,也就只是認命似的,躺在床上,仰頭雙目無神,這次不望著石壁了,因為沒有,而是望著頭頂天花板,盯了看了好一會,她才呢喃開口。
“我沒說不讓你去,從頭到尾一句都沒說,不管你是為我也好,為九天十地也好,為誰誰誰都好,你去,我不攔著你。”
“可你那番話說的太不負責了,你沒把我當一回事,可我不能不把你當一回事,我總要有些精神寄託。”
“你能活著回來,很好,到時候那衣冠冢撤去,皆大歡喜,你若回不來,至少我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了,沒有涉足危險,就只是留在這裡,屆時我會每日給你守靈。”
“我沒反對你,更沒有阻攔你,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甚至是提前準備,你又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