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慌亂。
“沈女士,關於教育局和殘聯介入調查的事情,您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特教學校一直秉承著大愛無疆的理念......”
“誤會?”我打斷他。
“違規收費是誤會,還是縱容家委會搞小圈子是誤會?”
“校長,我勸你最好查清楚你們學校的賬目,別到時候連自己怎麼進去的都不知道。”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林舒月,陳麗茹,你們準備好了嗎?
清晨,我早早地就起來了。
在唸念最喜歡那件外套的紐扣裡,我嵌入了一枚微型針孔攝像頭。
書包夾層裡,也縫進了一個錄音器。
“媽媽,我們今天還要去學校嗎?”念念拉著我的衣角,眼裡滿是抗拒,高大的身軀委屈地縮著。
我握住她的雙手,直視著她的眼睛。
“念念不怕,媽媽今天會一直陪著你。只要有人欺負你,媽媽立刻出現,好不好?”
只有把林舒月逼到絕境,她才會露出真面目。
我要的不是簡單的開除,是她萬劫不復。
到了特教學校門口,陳麗茹正跟幾個家長圍在那嘀咕。
看到我下車,她們停止交談,用不善的眼神看著我。
我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牽著念念就進去了。
教室裡,林舒月的臉色很差,眼底的烏青連厚粉都遮不住。
昨晚,律師帶人收回了公寓,她現在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看到我,她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她壓著嗓子低聲質問:“沈知意,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這就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