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在公司大堂互相扯著頭髮和衣服,扭打成一團。
小胖在旁邊嚇得哇哇大哭,再也沒有了剪我女兒畫時的囂張跋扈。
催債的人在一旁冷嘲熱諷。
“打夠了沒?打夠了就趕緊還錢!今天拿不出一百萬,你倆誰也別想走!”
我轉身交代保安隊長。
“把他們連同外面那些催債的,一起轟出去。以後這家人敢靠近大門半步,直接報警。”
這家人徹底爛透了。
往後的餘生,他們只能在互相撕咬和還不完的債務中度過。
下午,我接到警方的電話。
林舒月在看守所裡鬧絕食。
她死活要見我一面,說有關於我女兒的驚天秘密要告訴我。
我直接驅車前往看守所。
隔著鐵柵欄,林舒月面容枯槁,頭髮雜亂。
才短短幾天,她身上那股強行偽裝的名媛氣質蕩然無存。
一看到我,她立刻撲到鐵欄杆上,雙手死死抓著鐵棍。
“沈知意,你算計我!”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毀了我對不對!”
我拉開椅子坐下,冷著臉看她發瘋。
“如果不是你心腸歹毒,誰能毀了你?”
林舒月咬牙切齒,突然換上了一副陰毒的表情。
“你別得意太早。”
“你以為把學校搞垮了,這事就算完了?”
“我告訴你,你女兒在雜物間裡喊救命的時候,我在她耳朵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只要我這輩子在裡面待著,那個陰影就會跟她一輩子!哪怕她是個傻子,也會永遠活在恐懼裡!”
“你立刻籤諒解書,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那句話是什麼,否則你女兒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噩夢!”
她惡毒地詛咒著,妄圖用這種莫須有的心理戰來拿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