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以。我記得那日我在曾府花園吟的詩是兩首,一首是關於梅花的,我當時吟的是:雪虐風號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過時只會飄零去,恥向東君更乞憐。
而另一首是關於牽牛花的:素羅笠頂碧羅簷,脫卸藍裳著茜衫。望見竹籬心獨喜,翩然飛上翠瓊簪。”
“美!美!美......好!好!好......妙!妙!妙!”許仕麒再次露出驚豔的神情,鼓掌稱道。
木紫蓉一臉不好意思,“表哥過獎了。”
許仕麒這樣,她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表妹,你無需如此謙虛!你這才情,真的是舉世罕見!可謂是才鬥八斗,更賽男兒,如果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你一定能拔得頭籌,一舉奪魁,成為狀元。”許仕麒嘆息。
“表哥,你這話誇張了。科舉考的可不止詩詞,還要考貼經。墨義。試策,而貼經,法科。書科。算科都要考,我去考科舉,一定考不上,只會名落孫山遭人嘲笑。”木紫蓉揮手。
“表妹,你懂得可真多,連科舉具體考些什麼都知道,很多人只知道考科舉,卻不知科舉具體考些什麼。”許仕麒有些訝異。
怎麼感覺這位表妹無所不知呀!
“我會知道科舉考什麼,都是從我們村的老秀才那裡聽說的,我們村有位老秀才曾考過科舉,但不幸落榜了。”木紫蓉隨便扯了個謊。
許仕麒並未懷疑,嘆息道:“這科舉可不容易考,三年考一次,每一次都有大比人落榜,能考上的少之又少。”
“若表哥去考,一定能考上,金榜提名的。”木紫蓉微笑道。她這不算奉承吧!只能算是好聽的客氣話。
許仕麒搖首,“表妹高看我了,我不一定能考上,我去考十之八九也會落榜。”
“不會吧!”
“你有所不知,羅州這幾年還沒有一個考上的。”
聽到許仕麒的話,木紫蓉有些吃驚,脫口叫道:“真的假的!”
偌大的羅州,怎麼會這幾年沒有一個考上的,這有點離譜了!
這科舉到底是有多難考啊!
“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胡說了騙你!表妹,你應該知道科舉分州試。省試和殿試吧。”
“知道。”木紫蓉點頭。
州試是第一級考試,由各州舉行的取解試。
而省試,便是第二級考試,由禮部舉行。
第三級考試就是殿試了,是最高一級的考試。
秋天的時候,各州進行考試,過了州試後,就能參加第二年春天由禮部進行舉行的省試了,過了省試後,便在當年參加殿試。
考試及第後,不準對考官稱師門,或自稱門生。這樣,所有及第的人都成了天子門生。殿試後分三甲放榜。榜上有名的人,不須再經吏部考試,直接授官。
像有名的瓊林宴,便是皇帝宣佈登科進士名次的典禮,並賜宴於瓊苑,故稱瓊林宴。
“九年了,羅州參加科舉的人都只能過州試,沒有一個能過省試的,過不了省試自然是參加不了殿試的。”許仕麒說道。
“羅州這麼大,定有不少優秀的學生,怎麼會九年來一個過省試的人都沒有?難道這三次的省試特別的難?”木紫蓉問道。
。次三了考是便年九以所,次一考年三是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