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齊用手電筒照過去,就看到唐硯與張引押著這人,渾身溼漉漉的,手腳被用繩子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是猶如捆豬一般被兩人捆在木棍上扛著回來的。
此人閉著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止血,快。」陳修齊吩咐道。
這傢伙中了方家小四兩槍,槍口還在流血呢。
「手電筒。」方既白突然說道。
陳修齊沒有絲毫猶豫,隨手將手電筒遞給方既白。
方既白蹲下來,直接將這『俘虜』的頭髮揪起來,然後一扯,對方發出一聲嗚嗚咽咽的慘叫,脖子扭向一邊。
「是季明朔!」陳修齊驚撥出聲,指著地上喊道,「這傢伙才是季明朔!」
此人的脖頸後有一枚不大不小的瘊子,這是馮漢良交代的關於季明朔的一個身體特徵。
「抓住那傢伙的時候,沒有檢查脖子嗎?」方既白看了陳修齊一眼。
「囊求的!」陳修齊幾步走過去,對於方才棄械投降的自稱季明朔的傢伙,砰砰砰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此人手腳被捆綁,嘴巴同樣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慘叫。
陳修齊拳打腳踢還不解氣,將這人揪住,直接又抽了幾個耳刮子。
方才此人繳械投降,他們衝進房裡,這人舉著雙手,大聲說『我是季明朔,不要殺我』。
陳修齊當時高興壞了,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去甄別此人是否確係季明朔,也完全沒有想到敵人竟然會李代桃僵。
「小四。」陳修齊發洩完畢,這才上來用力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好樣的,這次能抓住季明朔,全靠你。」
……
季明朔睜開了眼睛,目光兇狠地盯著方既白,嘴巴里嗚嗚咽咽,似乎要說話。
「讓他說話。」方既白說道。
陳修齊一擺手。
「等一下。」方既白又說道,「先把那傢伙帶出去,離遠點。」
陳修齊擺擺手示意手下把那人帶出去,他朝著方既白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方家小四,考慮問題周密。
唐硯上前,一把扯掉了季明朔嘴巴的破布。
「我不明白。」季明朔咬著牙說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從後門遊河撤離的?我離開的時候很小心,絕對沒有任何響聲。」
「你的同伴。」方既白說道,「他被抓後,儘管主動說自己是季明朔,但是,他偷偷看向後門的方向,這個動作成功的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現場的警員中,有人臉色一變,有人下意識要說話,陳修齊立刻說道,「你很聰明,只可惜你的同夥差勁多了。」
即便是最笨的警員也反應過來了,都閉嘴,面色如常。
唐硯和張引則是面色如常,現在即便是四哥說這東洋人是豬狗不如的畜生變的,他們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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