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廟。
來百道戲樓。
「廢物!」清水隆夫心中罵了句。
廖雅泉搞到的情報是有誤的,或者說是有偏差的,他的目標人物沈重樓來來百道戲樓並非是來聽戲的。
來百道戲樓最著名是還是這裡的說書場。
來百道有南京城最好的說書人。
今日便是那極有名氣的說書人張定琴,說那最為市井小民喜歡的《乾隆下江南》。
沈重樓並未上二樓的雅間聽說書,而是在一樓的大堂,他買了個單獨的桌子,桌上一壺茶,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一碟山楂片,還有那炒熟了的黃豆,香味撲鼻。
「沈教官,叨擾了。」清水隆夫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沈重樓的對面。
「你是?」沈重樓皺起眉頭,他仔細思索,確認自己並未見過此人。
「有朋友告訴我,如有需要,可找沈教官幫忙。」清水隆夫從公文包的內鏈夾層裡取出一張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張放在了桌子上,推了過去。
沈重樓皺眉,他拿起紙張展開來看,然後臉色一變。
「閣下高姓大名?」
「吳聰。」清水隆夫微笑頷首,「《南京晚報》的特約記者。」
沈重樓盯著吳聰看,目光審視。
「這裡人多眼雜,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敘話?」清水隆夫無懼沈重樓的目光,他微笑道。
看到沈重樓點頭,清水隆夫心中大喜,他知道,事情成了大半了!
……
一九三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農曆七月十九。
宜結婚。祈福。安葬。祭祀。入殮。築堤。普渡。
忌動土。訴訟。掘井。開光。破土。上樑。
「怎麼樣了?」方既白問肖道星。
「還好,只是口頭訓示了一番。」肖道星說道,「況且此非人力能夠控制的,乃坤也是運氣不好。」
「我早就說了,不會有事的。」劉子睿說道,「校長雖嚴厲,對於這種事情還是能容得下的,反倒是長官們小題大做。」
昨日是禮拜一,乃總理訓練周。
第一總隊二班的周乃坤同學是負責校門衛戍的值日班長,不巧的是周同學突感風寒,站在校門口不停的打噴嚏,看到車隊進來的時候竟是忘了敬禮。
這本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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