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那位同德南貨店的掌櫃程繼華的身份也並不簡單啊。
……
傍晚時分,方既白回到了安慶裡。
經過巷子口的日雜店的時候,日雜店的董掌櫃喊住了他。
「溫先生,下午有電話找你呢。」
「噢?」方既白遞了一支菸卷給董掌櫃,「是什麼人找我?可講了什麼?」
「是一位姓李的女士,說你上次要她幫你找的藥方拿到了。」董掌櫃接過香菸,關切問道,「溫先生生病了?」
「胃病,老毛病了。」方既白說道,「董掌櫃,多謝了。」
翌日。
傍晚時分。
法租界,霞飛路,邦妮咖啡廳。
方既白壓了壓禮帽,推門而入。
他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的李桃夭。
「李小姐。」方既白徑直過去,落座,「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也剛來沒多會。」李桃夭將一張紙遞給方既白,「溫先生,這是你託我找的藥方。」
方既白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多謝,多謝。」
「什麼事?」他問李桃夭。
李桃夭低聲向方既白彙報了聯合專訪的事情。
「你怎麼看?」方既白思索著,問道。
「我一開始也覺得太過巧合了,懷疑是有問題。」李桃夭說道,「不過,我又仔細想了想,敵人不可能知道我們針對鍾硯舟的刺殺計劃,確實只可能是巧合。」
「唔。」方既白點了點頭,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如果採訪是在東昌路的官邸,此次採訪與我們而言並無太多幫助。」方既白說道,「如果是在公共租界的華美大廈,這就從根本上解決了我們行動和撤離所要面對的種種限制。」
「正是如此。」李桃夭點了點頭,「只是現在那邊還未確定專訪的地點。」
「專訪地點什麼時候可以確定?」方既白問道。
「明天應該有反饋結果。」李桃夭說道,「希望一切能如我們所願。」
「有結果了即刻告知我。」方既白沉吟道。
「明白。」李桃夭拿起自己的小坤包,告辭離開。
方既白沒有立刻走,他慢條斯理的喝完了咖啡,這才施施然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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