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明天帶兄弟們吃點好的。」胡凌雲丟了兩枚銀元給一個手下,「紅燒肉,紅燒肉,老子今天在植松太君面前差點把臉丟盡了。」
「謝大哥。」蝦咕嘿嘿笑接過,還吹了一口氣,拿在耳邊聽。
「滾蛋,老子還能給你假大洋不成。」胡凌雲氣得罵道。
看著幾個手下騎著洋車子離開,胡凌雲的面色淡了下來。
他再度回到植松裕太的辦公室。
植松裕太正在擦拭自己的南部配槍,沒有抬頭。
胡凌雲直接拿起植松裕太辦公桌上的香菸,抽出一支,又拿起火柴盒,劃了一根洋火點燃了,貪婪地吸了幾口。
「是懷疑溫炳章,還是懷疑那個章家駒?」胡凌雲問道。
植松裕太緩緩搖頭,他拿著自己的配槍,忽然槍口對準了胡凌雲。
「巴格鴉洛!」胡凌雲嚇得一下子跳開,「植松,你這個愚蠢的傢伙,小心走火。」
「保險開啟的。」植松裕太看了胡凌雲一眼,「武田君,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大驚小怪的。」
「武田君……」武田直樹彈了彈菸灰,面色複雜地看著植松裕太,「我都快要忘記自己原來的名字了。」
植松裕太看著武田直樹,他放下南部配槍,繞出辦公桌,直接和武田直樹用力擁抱了一下,「武田君,為了帝國,你受委屈了。」
武田直樹是他的小學同學,幼時突然有一天,武田直樹一家人突然搬走了,此後便杳無音信。
也就是在今天晚上,他與這個此前並未見過的,神秘的特高課第一系第一協從調查組組長鬍凌雲見了面,這才震驚的發現此人竟然是幼時夥伴武田直樹。
「是啊,為了帝國。」武田直樹喃喃說道。
「伯父和伯母還好嗎?」植松裕太拉開抽屜,取出兩瓶清酒,擰開了瓶帽,兩人一人一瓶,直接拿著酒瓶碰杯。
「大正七年離開祖國,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就與我分開了。」武田直樹咕咚喝了一大口清酒,「其他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講。」
「辛苦了。」植松裕太放下手中的酒瓶,表情無比嚴肅,向武田直樹鞠了一躬。
「為了帝國,任何困難我都能承受。」武田直樹咧嘴笑了,說道。
「難怪課長說第一協從調查小組是值得信任的。」植松裕太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到你的時候才明白。」
他看著幼年夥伴,「武田君,你的這些手下里有沒有和你一樣……」
武田直樹搖了搖頭,「帝國的種子,每一粒都無比的寶貴,我這個第一協從調查組組長應該是其中的愚蠢之輩了。」
他看著植松裕太,「不要問我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這些,而且這也不是植松君你該問的。」
植松裕太點了點頭,拿起酒瓶與武田直樹碰了碰。
「溫炳章是第四系的大西政敏組長挖掘培養的,現在深得福山組長信任,這個人沒有問題。」他對武田直樹說道。
「章家駒的情況,你應該也是聽說了的。」
「安排你的人跟蹤他們,不是懷疑什麼,而是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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