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武田直樹點了點頭。
「武田君。」植松裕太說道。
「還是叫我現在的中國名字吧,以免說習慣了順嘴暴露,況且胡凌雲這個名字,我也已經習慣了。」武田直樹說道。
「也好。」植松裕太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友一眼,點了點頭。
「胡桑。」他說道,然後自己也笑了。
「植松君,這不好笑。」胡凌雲看著植松裕太,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植松裕太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向胡凌雲微微鞠躬,「是我失禮了。」
「課長安排你來見我,應該是有什麼吩咐吧。」胡凌雲放下酒瓶,又點燃了一支菸卷,輕輕吸了一口,說道。
「確實如此。」植松裕太點了點頭。
「請講。」
「你原來是國黨南市警察局的警察,被收編為蝗軍效力的。」植松裕太說道。
「我的履歷不用植松君提醒,有什麼你可以直言。」胡凌雲皺著眉頭說道。
植松裕太深深地看了好友一眼,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幼年好友對其現在的履歷似乎頗為排斥,或者說是骨子裡的厭惡。
「胡桑。」植松裕太說道,「按照卷宗所說,你在南市警察局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警察,沒有對外表露任何鄭智傾向。」
胡凌雲皺著眉頭,不過沒有說話。
「你是被帝國收編為帝國效力的。」植松裕太說道,「請記住了,你是不情願的,是無奈做現在的工作的。」
「什麼意思?」胡凌雲若有所思,說道。
「也就是說,在隨後的工作中,你要在私下裡不著痕跡地表現出對當漢奸的無奈,乃至是有沮喪和茫然,以及一些懊惱的情緒給外界。」植松裕太說道。
「這是讓我假裝出一個不甘心當漢奸,實則有抗日傾向的人?」胡凌雲明白過來了,問道。
「是的。」植松裕太說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以及對國黨和紅黨方面的瞭解,他們會格外注意類似這種為我們做事,實際上並不甘願當所謂的漢奸,實則有抗日心理的人員。」
「他們會暗中挑選目標,爭取秘密策反。」他對胡凌雲說道。
「道理我明白。」胡凌雲略一思索,「有一點,我們的目標是紅黨,還是國黨?」
「都可以。」植松裕太淡淡道,「無論是哪一方,哪一方先上鉤都可以。」
「當然了。」他露出一抹笑意,「兩者都加入也可以。」
「也就是說,如果是紅黨先接觸我,我暗中加入了紅黨,也可以後來再暗中接受國黨的邀請。」胡凌雲思忖道,「反之亦然。」
「不愧是聰明的武田君。」植松裕太笑了說道,他注意到武田直樹的神色,遂說道,「聰明的胡凌雲組長。」
「我沒有問題。」胡凌雲仰起脖子,喝了幾大口清酒,「一個暗中抗日的胡凌雲,我也很期待啊。」
說著,他放下手中的酒瓶子,「沒其他事情了吧,沒事的話我要回去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