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沿著河邊小徑疾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瞥到一處民居的臨河後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方既白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輕輕推開小門,揹著毛瑟步槍,手中握著白朗寧短槍,躡手躡腳地進入。
院子裡沒人。
院落裡滿是落葉和雜草。
方既白的眼眸一縮,他瞥到了地上有較為新鮮的腳印。
他的心中一動,小步來到正堂門口,就看到房門半敞開著。
他左手推開房門,右手舉槍進入,入眼就看到屋子裡亂糟糟的,是被翻箱倒櫃的那種亂。
方既白方才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這出民居應該是空關了的,卻是糟了闖空門的飛賊的光顧。
隨後,方既白先是這番,從裡面將後門上閂。
然後他將白朗寧短槍放回槍套,拿起毛瑟步槍,雙手舉槍,先是搜查了樓下兩個房間,確認無人後,舉槍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樓。
二樓也是空空無人,並且主臥明顯被翻動得更厲害。
他不再遲疑,直接端槍進了二樓靠東側的房間。
這應該是客房,一切如他所料,客房的視窗正對著隔壁的同德坊。
方既白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遠遠地可以看到那個茶樓,茶樓的店招都可以看到:
滿倉茶樓。
方既白心中一喜。
他略一思索,立刻開始脫下身上扒來的巡捕制服。
方才他是考慮到行動需要,穿著制服若是穿街走巷,可以解釋身上為何攜帶長短槍,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他要換回自己的衣服,以備隨時撤離的需要。
不過,略一思索,方即白褲子換回來了,裡面衣服也換回來了,上衣外套暫時還是穿著巡捕制服,警帽也還戴著,另外還將方才搜查時候隨手扯下的一塊布蒙在了臉上,只露出眼睛。
換衣服的同時,方既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滿倉茶樓。
雖然並未聽到槍聲等異常動靜,但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方才這一會的功夫,石觀濤已經出事了,被敵人抓走了。
換好自身的衣服,方既白躲在窗簾後面繼續觀察。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繼續放遠,他看到有三個人正向巷子裡走來,中間那個人正是吉村智也的手下小泉正幸。
方既白知道自己沒有來遲,石觀濤此時應該還在滿倉茶樓內。
茶樓裡有人出來了,這立刻吸引了方既白的注意。
他的眼眸陡然一縮。
甲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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