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驚喜的喊聲,北村直樹立刻看過去。
野村悠一立刻和幾名特高課人員跑過去。
福山英治站在原地沒動,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試圖在腦海中還原當時發生了什麼。
方既白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當時與敵激戰的時候,有一槍是應該只是打傷了敵人,此人後來就躲起來了,他也沒有時間去找出此人徹底射殺。
不過,這無關大局,他是躲在景雲裡開槍狙殺的,對方只能大概猜到他在哪個方向,根本沒有見過他。
「是村上隆太郎。」橫山裕一郎激動地喊道,「他還活著。」
野村悠一立刻蹲下來檢視村上隆太郎的情況。
「胸膛中彈,情況很危險,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跡了。」野村悠一表情凝重說道。
「醫生,醫生。」橫山裕一郎大聲喊道。
他走到一個巡捕身邊,扯著對方的衣領大聲質問,「醫生,醫生呢?」
孫小毛嚇呆了,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做什麼,放手,放手!」日本人的這個動作激怒了廖元朔,看到日本人竟然敢欺負自己的手下,直接衝過來,「放手,放手。」
隨著他的動作,他手下的巡捕也立刻圍過來,與日本人形成對峙姿態。
「做什麼,做什麼?」費嶺青大聲嗬斥,闊步走來。
「醫生,醫生,費總,醫生呢?」野村悠一面色不善質問道,「我們的人還有救,醫生呢。」
「曹雲飛!」費嶺青朝著不遠處喊道,「醫生呢?」
「正在趕來的路上,馬上就到了。」曹雲飛說道,「費總,不怪我們,我們來到現場,以為人都死光光了,沒想到還有喘氣的。」
野村悠一氣壞了,這是什麼話!
北村直樹面色陰沉走過來,他看著費嶺青,「費總,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北村課長。」費嶺青的臉色沉下來,這話他可就不愛聽了,「此次是突發事件。」
他看著北村直樹,「貴部潛入我的轄區做事,完全沒有事先知會,現在出事了反倒是怪罪到我方的身上了,這是何道理?」
「這件事,法租界必須給大日本帝國一個說法。」北村直樹冷冷說道。
「貴部潛入法租界,造成如此慘烈之槍戰事件,貴方也要給我方一個說法。」費嶺青看到北村直樹這種惡人先告狀的態度,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他也不能再忍讓,反唇相譏道。
北村直樹深深地看了費嶺青一眼,不再理會此人,轉身走開了。
「組長。」方既白在福山英治的身邊低聲說道。
「嗯?」福山英治皺眉,扭頭看向方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