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廣志聽了福山英治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他曾經現場勘查過華美大廈鍾硯舟遇刺案的現場,再看了現在同德坊的現場,剛才確實有那麼一絲懷疑和猜測。
不過,福山英治講也有道理,一個是涉及紅黨案件,一個是國黨力行社特務處的案件,顯然不可能有什麼橫向聯絡的。
「只是,這兩起案件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加賀廣志說道,「無論是紅黨還是國黨方面,都至少有一名擅長使用步槍的狙擊手,這已經對我們構成了極大的威脅了。」
法租界臺拉斯脫路警察醫院的醫生終於趕到了,野村悠一向北村直樹彙報之後,便帶了一個特高課特工,跟隨醫生以及巡捕一起,運送村上隆太郎去警察醫院緊急搶救。
「課長。」福山英治走到北村直樹面前,「伏擊者是一個槍法精湛的狙擊手,他應該是在遠端使用步槍狙殺了我們的勇士。」
北村直樹沉著臉,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幾個正在現場勘查的男子。
其中一個戴了禮帽,留著八字鬍,戴了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北村閣下。」
「金子先生。」北村直樹對此人的態度頗為客氣,「算出來了?」
「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金子隆介點了點頭,他手中拿著測距捲尺和手持坡度儀,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槍手應該就在那個方向,也就是遠端的那個社群。」
他對北村直樹說道,「以我手指的那個建築為中心搜查,左右兩個房子的誤差,相信應該能發現槍手停留過的線索。」
北村直樹扭頭看向福山英治,「福山,你帶人去查勘。」
「哈衣!」福山英治向北村直樹敬禮。
福山英治一擺手,招呼了一隊特高課特工,就要前往疑似區域查勘。
「等一下。」費嶺青沉聲道,他走到北村直樹面前,「北村課長,請你不要忘了,這裡是法租界,你的人是沒有查勘搜查的權利的。」
「費總。」北村直樹強忍怒火,他看著費嶺青,「我的人在你的轄區遇害了,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廖元朔。」費嶺青沒有理會北村直樹,他一招手,對廖元朔說道,「你帶一隊人前去查勘,允許日本朋友從旁協助你們。」
「是!」廖元朔朗聲道。
福山英治看向北村直樹。
「去吧。」北村直樹點了點頭。
「出發。」福山英治一招手,帶了一眾手下走了幾步,他扭頭看向還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四下裡張望的方既白,「溫桑,你在做什麼?跟上。」
「是,是,是。」方既白愣了下,忙不迭的跟上。
北村直樹瞥了一眼,認出來此人是福山英治的那個支那手下,同時也是大西政敏一手發掘培養的那個溫炳章,他的目光在溫炳章的背影停留了幾秒鐘,倒是並未多言什麼。
……
「溫桑,你對這裡熟悉嗎?」福山英治問方既白。
「組長。」方既白說道,「屬下曾經路過過這裡,這裡是景雲裡。」
巡捕房和特高課的人浩浩蕩蕩的闖入了一戶石庫門民居,民居的主人顯然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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