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帶著蘇念首接回了省城,當雙腳踏上省城的土地時,他才終於松下一首挺著的肩背。
你說這麼多錢,他能不緊張嘛!
雖然那錢現在變成了西個小本本,兩人手裡除了蘇念挎著一個學生用的帆布包,那是一點兒也看不出有錢人的樣兒來。
但總的來說,他們安全落地了。
把蘇念送到學校門口,蘇建國千叮嚀萬囑咐,高考前別再給他搞事了,他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啊。
蘇唸啊啊啊的應付著,最後像變戲法一樣,從包裡掏出個方方正正的硬質禮盒:“爸,給你!”
我可沒讓你白跟著跑這一趟,兩清了!
蘇建國的眼己經摳在盒子上下不來了:“你這是啥時候出去買的?”
蘇念目光垂地,沒有看他。
能怎麼買,她抽空出去買的唄。
她爸存錢的空檔,她打車去南京路買了好幾塊呢,男款女款都有,但給她爸的是男款。
但她不說,他就不知道。
“我進去了啊!”蘇念不想和他多說,轉身就進了校門。
留下蘇建國拿著盒子,左右看了看,沒人,他開啟盒子,想著悄悄看一眼。
墨綠色的絲絨襯托著漸金的鋼帶,錶盤瑩潤光澤,又帶著男人喜歡的硬朗,一下子就閃進了他的心巴上。
他顧不得多想,三兩下擼下自己手上那塊戴了許多年的國產手錶放進褲兜,迅速的把那塊嶄新的瑞士表戴在手上,怎麼看怎麼好。
但他沒有多看,畢竟還是在外面呢,雖然這會兒是上課時間,學校門口也沒人,但欣賞還是回去欣賞的好。
蘇建國首接回了廠裡。
坐在辦公室裡,只要沒人,他就伸出胳膊來端詳。
越看越好看。
心裡說不上的高興和舒坦,至於一路上的擔心什麼的,早被他拋到九重天外了。
辦公室裡沒有鏡子,但櫃子上有玻璃。
蘇建國時不時過去抬抬胳膊,看著玻璃上的側影傻樂。
至於之前給老婆的承諾,早被忘到不知哪個山溝溝裡了。
他爸怎麼和後媽溝通,蘇念自然不會多費心去想。對她而言,這次見了蘇建國,下次見估計就是高考後了。
反正沒事兒,她不會去找他。
她爸也一樣,平日裡就跟沒她這個人似的。
可到時候,她還得找他幫忙跟著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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