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談買賣的房東。
辦手續更是麻煩重重,這會兒可不像後世大廳一站式全部辦結。
這個時候買房,要跑好幾個地方,房管、街道,各式各樣的證明、簽字,去了人還不一定給辦,正常人去辦都得來回折騰好幾趟。
要是她一個小姑娘去辦,那就更麻煩了,人都是會看菜下碟的,別人跑兩遍就能辦好的,到她這兒,不是翻來覆去的盤問打聽,就是各種理由拖延。
之前在縣裡買房,就是這樣,開頭各種不順,後來有她姑姑出面陪著,又打了她爸的大旗,這才順利不少。
所以,同樣買房這一件事,她一個小姑娘上門,和身邊站著一位成年的男性長輩,在外人眼裡的分量天差地別。
有蘇建國在一旁出面,旁人不會輕易輕視、糊弄她,也不敢隨便漫天抬價。
很多場面話、人情周旋,由她爸去對接,能替她擋掉不少明裡暗裡的刁難。
這個年代,整個社會的思維慣性如此。出面買房的要是個女人,房東不敢痛快成交,辦事人員也會多幾分顧慮。
因為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女人的財富,就該依附父兄、依附婚姻。
現實如此,蘇念無法對抗整個時代,只能借用她爸這個長輩身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話說回來,蘇念進了校門,上了個廁所,轉頭又出了校門,回了趟縣城。
把買的表、存摺都藏好,她這才回校。
去辦公室銷了假,蘇念從開著通風的後門溜了進去,她的座位就在後門邊兒上,她特意選的位置。
除了跟前的幾個同學,沒驚動其他人。
之所以坐這個位置,要從她第一次請假後說起。
蘇念呢,學習習慣和進度和其他人不一樣,又不習慣坐在老師眼皮子底下被老師盯著,所以早就想調到後面了,但班主任一開始是把她當作重點培養物件的,哪能同意,她後來第一次請假回來後,首接主動和同學調了座位,坐在了最後一排。
學校管的是很嚴的,尤其是白老師帶的衝刺班。
像蘇念這樣老請假的學生,即使學習再好,人一不在班級,對班裡來說,也是很影響士氣的。
所以,對蘇念坐最後排的事兒,班主任就默認了。
其他同學對蘇念不甚熟悉,這個衝刺班,大家都忙著卷學習,沒空和誰磨合性格去交朋友。
蘇念呢,偶爾會有旁邊的同學過來問問不會的題,剩下的就沒有什麼事可聊了。
臨近高考,氣氛越發緊張起來。
月考、模擬考都安排上,學生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的,下課休息?沒人休!
一節課後十分鐘,六節課後就是一個小時,我休的時候別的同學在學習,那我就比別人少學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唯一放鬆的時候是課間操和早操。
學習也是需要身體跟上的,學校在這一點兒盯的也嚴格。
每天早讀完,把高三年級單獨拉出來到操場上跑三圈,跑完了,住校生首接去食堂吃飯,走讀生都是在早讀前就吃了飯來的,首接回教室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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